那时他不觉什么,然而此刻异地而处,却忽然觉得心口有些酸疼。
尔籁皱眉,似乎不理解他在说什么胡话。
“有么?”
他看着她,像是在等她的回答。
尔籁终于笑出了声:“有啊……每次见到你,我都是真心想杀了你……贺政,我要看你输。”
那是他曾对她说过,对贺伏晟的死所充满的期待。
——“我想看他输……”
“想看你失去拥有的一切。”
——“……想看他失去拥有的一切……”
“然后,再痛苦地死去。”
——“……再痛苦地死去。”
“我面对的,是一个满嘴谎言的聪明人。如你所说——”她擡起刀,将刀尖抵在了贺政的心口上,“那样死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失去一切,然后悲惨地死去。”
“还是你教我的……”
尔籁稍稍用力,刀尖陷进去了一点。
“只有权力,才能对抗权力——贺政,你之上,可没有几人了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