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了,你早知道,晴儿背后是我。[?搜°|搜$小÷说|+网?£% ]e°更[新?¥|最2~全?}{”贺伏晟从她指尖抽回簪子,“池光禄胆敢为你出卖我,就是做好打算了。他没跟你说,是么?那我偏偏要让你知道——他是为谁死的。”
匡静脸上有些挂不住了:“他怎么了?”
“逃了,放心,人我还没捉住,且看小十六能保他到何时吧。”贺伏晟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,“改日再来,请你去看我豢养的几头猛犬如何?养的狗不听话,就打得皮开肉绽丢进去给别的狗瞧瞧……有时也想,费了多少心思养的,可惜了了,不过这样好歹将来想起,记得的……还是他忠心的时候,你说对不对?”
正说着,远处忽然传来几声狼嚎似的声音。
匡静警觉地望向亮着零星几盏灯的后花园,仿佛有什么危险潜藏在那里。
贺伏晟挑眉看过去:“呀,不知是谁惹它们不痛快了,不过也可能……是馋人肉了。”
匡静有些绷不住了,手中悄然夹住了一根银针。
贺伏晟一眼看见她的动作,笑道:“晴儿说你手段有余,阅历不足,看来是真——喜怒都写在脸上,还不足成事。你从前以为自己心志坚定、不轻易动摇吧?那是对你不曾放在心上的人。”他一把掐住她的手暗自用力,直到她忍不住丢开了银针,“你救不了他,就像你救不了自己一样。好好做你的锦蛇,好好听话。”
他一脚踢开那根银针:“你们都有软肋,那些软肋就是我的武器。”
匡静心中大骇——贺伏晟方才所用手法和力道,绝不是不会武功的人能使得出来的!
“你究竟要什么?”匡静忍不住问,“当皇帝么?像永王党当年一样?”
贺伏晟缓缓摇头:“不是人人都觊觎那个权力之位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?”
贺伏晟瞥她一眼,目光中带着不屑,似乎是在说她不配知道缘由。
“你只要记住我交代你的,这就够了。”
先前尔籁忽然消失不见,是为了熟悉王府环境。
她本就穿着一身黑衣,轻松绕开府里的下人后,摸出蒙面系上,沿着墙根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看过去,把方位记在心里。
待查探完毕返回,宴席上仍是一片欢声笑语,她除了蒙面正打算进去,便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她立刻回身戒备,单腿屈膝蹲下,一只手摸到了护腿。借着火光,却看清了那人正是贺政。
尔籁松手起身,哪知他却几步从游廊翻过来,目光从她的护腿往上移到她的手、再移到脸。她骨架比多数女子要高大,因常年习武,身形有致。这一身男装很合身,有女官服制的味道,但又多了几分飒爽。
尔籁忽然擡手向着他的脸挥去,要不是他躲闪及时,这一巴掌就要落在他脸上了。
贺政却一点没生气:“又跟我动手?”
尔籁冷着脸甩出一枚铜钱,却被他藏在身后的手快速打落在地。仔细一看,他手中竟是一根从宴席上顺来的银筷。
“上次见过你出手,回来后我也是练过的。”贺政得意地转着银筷,“以前我打不过你,以后却未必了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尔籁便擡腿拔出一柄刻刀,抢先甩开膀子挥舞起来。
贺政闪身避开、她迎头一个转身横扫,他急急后退、她又两步上前用力举刀下刺。他的两只手堪堪架住了她的一只手,她眼神一凛,再次调动内息,双臂交叉用力下压。
贺政被推得后背抵到了柱子上,嘴里还不停:“你既恩仇分明,就还欠我一次!”
“胡言!”
“怎么是胡言?在龙勒我虽重伤你,但怕你就那么死了,又给你喂了第二粒虫心散!”他假装咳嗽,“咳咳……这话我可没跟你阿姊说,救你共用了两粒虫心散,如今我手中也只有一粒,还得再去跟陛下讨要——你说说,我可不是拿出十二分的诚意来为你们?”
尔籁再次出手:“那你可知我寒热相冲,差点死了?”
贺政双臂举起,小臂上的精钢护肘挡住了这一刀。他卷起袖子敲了敲,炫耀似的说:“这是陛下赐的精钢护肘,硬度非比寻常,但你下手也真狠……疼啊……一会儿估计得青。”
“你不是亲王么?”尔籁不耐烦,“怎么总像地痞无赖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