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古代言情渣攻被爱后死遁了 1攻不举嘛

她说罢当真松手要撞向梁柱,好在一个平素机灵的下人立刻将她双腿抱住,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,才让应亦骛也松了一口气。$白@马D书D院#?{ $~.首?^\发#??

乔夫人同应家大郎二郎已是被吓傻,都不住想开口求情,可应祯荣已被这阵痛骂激怒到极点,竟然自己走下堂要拿家法,应亦骛只觉可笑至极。

“你笑什么?”应祯荣为他的笑所停滞。

应亦骛仰头看着他:“我笑我娘,笑我自己,我们从前竟还对你有所期盼,盼望你真是一个温文君子!是位慈父!盼望我那日在书房中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!可你不过是个无耻小人,喜新厌旧,肆意杀人——”

话音刚落,一掌重重便打在他脸上,应亦骛被打偏头,听着应亦罗的阻拦声、乔夫人的求情声,以及应祯荣下令去打的声音。

僵持太久,盛夏炎炎,屋中压抑闷热不堪。应亦骛心中却再没有惊慌。

在自己都能聆听到的平静中,一阵凉风忽然袭来。

原先被下人死守住的门被重重踢开,他听见熟悉的、急促的脚步声,而后那些桎梏住他的下人便再控制不住他,程萧疏将他从中搂抱起,见他头发凌乱,一身茶水,已然怒火中烧,耐着性子拍拍他的背安慰:“没事的……”

好奇怪,在没有见到程萧疏之前,他明明是没有从前那样胆怯的,他比往常都要英勇千倍百倍,可这样的气势在见到程萧疏、被他重新带入怀抱的一瞬立刻土崩瓦解,应亦骛不觉眼中含泪,没完没了的委屈袭天卷地而来。

他松开怀抱,转而抓住应亦骛的手继续安抚他,见得这两人这幅做派,应祯荣更是烦躁不堪:“穆国公府便是如此教五公子的么?我教养儿女都要由你过问?”

“应祯荣,你再敢多嘴一个字?”弯刀骤然出鞘,兵器擦撞声清晰,直指应祯荣,狂气难掩。

饶是应祯荣,却也没料想到这人会骤然出刀,不觉一惊,好久才提神回:“我乃朝廷五品命官,竖子安敢?”

程萧疏不以为意地一笑,弯刀反而更前递一寸,有如催命毒虺:“你不是极擅以身份欺压子女么?当真以为旁人也不会你这套?今日就算杀了你又如何,我不过去大理寺走个过场罢了,谁能过问?谁敢过问!”

同为人上人,同是以权压人,他却比应祯荣更混账,此时一番做法已吓得对方面色苍白,再讲不出辩驳的话来。其实他们人多势众,反观程萧疏身边不过带了个小厮,但应府中却未有人敢似程萧疏这般,眼下反而举步维艰。

程萧疏并不收刀,侧头问应亦骛,其实他都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何事,只一味护着自己夫人,问:“还需做些什么?”

首要便是让应亦罗脱离危险,现在已撕破脸皮,若还留在府中,岂不是应祯荣掌中之物,往后要打便打要杀便杀?应亦骛答:“我要带妹妹搬出应府。”

程萧疏吩咐身边的小厮:“去安排。”

这小厮也识得眼色,转身去请应亦罗,应亦罗虽愤怒不止,却也知道算账也不在这一时,收敛了泪容:“谢谢三哥哥与三兄夫,我这就去收拾。”

应祯荣自知无力阻拦这孽障,一时撒手,连颜面也荡然无存,转身便出了正屋,不晓得去向何处。好在乔夫人还有心为他收拾烂摊子,亲自来查看应亦骛的伤势:“三郎,额头可还疼?”

应亦骛这才想起自己额上还有伤,转又眼看到程萧疏一并投来的目光,连忙着急捂住:“无事了,母亲不用担心,我稍后就回。”

乔夫人也知道此时不好再留他,更不能再说什么,轻叹着颔首,便也令下人收拾齐整,照常准备明日的寿宴。

应亦骛单手捂着头同程萧疏走到廊下,听见他好笑问:“捂着做什么?”

应亦骛擡眼看他,又心虚目移:“难看啊,很难看吧?”

额头上顶着个大包,还真是……

“不难看。”程萧疏拿开他的手,握好牵住:“回去我给你擦药,很快就好了。”

话虽如此,但应亦骛还是有心遮掩,微微将头偏过去,月已高升,不知几时:“你怎么现在就来了?我还以为你明日才来接我。”

“想你。”程萧疏答得坦荡:“只是来得晚些,让你受了委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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