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亥听着我的话笑笑说道:“既然格格留下了陪我闲聊,那就闲聊一下解解闷吧。”她的话说的不紧不慢,看的出阿巴亥是有备的。既然她应经有所感知,我不妨开口就是。想到这里我看着她说道:“大妃的气色真好。”阿巴亥听着我的 话,微微一笑说道:“是不敢不好,大汗以国事为重,若非我们能保养自己如此,让大汗看见就是罪过了。”
她的话说的疼不痒。我微微思量一下说道:“大妃的话正是,不然大汗去了清河,怎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大妃呢。”阿巴亥听着我的话,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,接过话茬说道:“格格似乎很是知道大汗的心意呢。”
“我也只是猜猜而已,但凭其他女子再怎么受宠也不及大妃的万一,难道不是么?”我笑笑的望着她说道。
阿巴亥听着我的话坐正了身体,认真的打量我一下,脸上敛起了笑容说道:“格格是否有话没直说呢?若是这样还请早说早了。”
“大妃果然聪敏过人,不枉大汗对你的百般眷恋啊!”我不在由衷的说道。阿巴亥倒是没有怎么在意我的 话,轻轻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:“能让大汗垂怜也不是我一己之功”
“大妃的地位现在是不卡撼动的,可是要想保住这永远的荣华富贵恐怕是不容易的,不知道大妃有什么打算和办法呢?”我试探的看着她问道。
阿巴亥听着我的话,不耐的看了我一眼说道:“兰格格的话里话外的总有股子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意思啊。不妨说出来好让我也知道知道。”
“以大妃的聪明才智怎么会不清楚?若是大汗现在身体康健,便一切如往昔一般摸样,若是万一有什么不测,大妃可想过以后?当然大妃自然是替自己想过的,您有子傍身自然是不怕什么变故
的。但是在没什么变过,也是世事无常。更何况眼下的人事也并非水到渠成!”
我的话似乎让不为所动的阿巴亥有些动摇了,她认真地看看我说道:“一向知道兰格格是聪慧过人的,眼下也能将事情看清实属不易,就是不知道兰格格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打算没有?”
见到阿巴亥的态度终于有所动摇,我淡淡一笑说道:“既然大妃不嫌弃我愚笨,我就冒然说几句,若是大妃觉得我的话不妥,就当我是信口胡说,别与我身份低微之人计较便是,您以为如何?”
阿巴亥没有说话,只是默许了。我这才说道:“大妃虽有子嗣,而且统领旗主之位,可是敢问一声,他们满人历来以军工得天下,纵然多尔衮在怎么得大汗的宠爱,可是但凭大汗的一句话,城西汗位。请问这以后日子怎么服众?如果不能服众,多尔衮只怕更是步履维艰啊,到了那时大妃您后悔恐怕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我的话或许是说道阿巴亥的心坎上了,只见她的脸色一变,看着我的眼神一变说道:“依着兰格格眼光来说,我们母子竟是无人依靠了?”
知道阿巴亥不至于笨到连这点局面也看不出来,想必这样的话只是刺探一下我的意会。于是我轻轻探起了身子说道:“当然是依靠甚多,我只是担心这依靠多了会让大妃看花了眼。不过禽择良木而栖,凤非梧桐不栖道道理是昭然的。想必大妃也看的明白,多尔衮若是勉勤继位,那继位之后便是大难!小则是一片混乱,若是大乱只怕你们母子性命依然难保。”
阿巴亥听罢我的话,哈哈哈大笑说道:“我只当兰格格是多么难得的见识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难道我也看不清着其中的厉害的关系么?你只打量着旁人都是傻子?就算多尔衮继位难道我还能只让他形只影单的被架空?”
我也很是腼腆的一笑,看了她一眼说道:“看来我的话大妃并非没听懂,而是不愿在细细的听下去,也罢,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!海兰珠告辞了!”说着我站起身来。只是走到门口处我回身望着阿巴亥说道:“但愿大妃的良木一直这么忠心的被您踩着!”
“兰格格留步!”阿巴亥在我的身后喊道。
缓缓的转过身体,她看看说道:“既然格格有心不妨再坐一会。”我淡淡笑着却不在坐下,只是看这个阿巴亥说道:“你有多少实力可以确保他不反水?权利的面前轻易和过去的种种,总归是过去。留不得时间和权利的考证,那是你必然是死路一条。只怕外加你的寒心!不如选择又能者居之,即是卖了很大人情,而且也能以此为资作为日后的出路,不是更加安全?但要是大妃存心要旧事重提,那只怕引来的不是政变而是国遍!科尔沁不强但却也兵强马壮。还希望大妃能认真的考虑一下。海兰珠先告辞了!”说罢我轻轻的退了出来。阿巴亥无论是选谁本都没有希望寄予皇太极,眼下只能出此下策希望能敲山震虎吧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