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嘴巴就滑到了良馨嘴边,用力吻住。
陆冲锋的手臂将良馨抱得很紧。
良馨勾着他的脖颈,微微张开唇仰头回应,后背出了汗意,睡衣紧贴皮肤。
熟悉的洗头膏混合雪花膏的香气,多了一种最近也很熟悉的味道。
陆冲锋看了过去。
他想,今天不需要用热毛巾了。
良馨被他看得受不住,“……你别看。”
陆冲锋哑声道:“感染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没让你……看,也……没让你……”
最后一个字是气声,从良馨唇间吐出,陆冲锋身体瞬间就绷紧成拉满的弓,他喉结滚动一下,再次像一个不但尽职而且无比热爱工作的清洁工,去清理渍痕。
“等下我帮你洗澡,再用生理盐水仔细洗一遍,好不好?”
良馨反手抓住枕头,闭上双眼,睫毛因为他的动作而颤抖。
陆冲锋立刻低头移上去。
提花月牙边枕巾被抓皱成到一起,与婴儿完全不一样的感受,溢出齿间的也不再是忍痛声。
良馨睁开潮湿的长睫,低头看着他两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,愈发凸显利落的下颌线,看他松开,换了一边,良馨伸手再次穿过他的黑发,时紧时松地握住。
陆冲锋额头抵着良馨的心脏,此时良馨的心跳速度由他掌控,一种强烈的满足感,让他失了力道。
“我错了。”
陆冲锋捧着良馨的脚背亲了亲,不给良馨生气的机会,就势压了下去,脸移到她的颊边,嘴巴亲着她的耳朵,说着,哄着,道歉着。
良馨却说不出话睬他。
他嘴巴说出的语气和身体的力度完全相反。
良馨莫名想到了饥荒年。
人饿极了抢白馒头和肉吃的模样。
除了脸帅一点、身材好一点……
后面的思绪很快又散了。
陆冲锋披上睡衣下楼去冰箱热奶,又心情舒畅冲了一杯麦乳精,去客厅打开柜子,拿了红豆面包和桃酥放到盘子里。
“陆副师长,是不是嘟嘟要喝奶了?”
陆冲锋这才发觉自己声音过大了,“我来就行了,你睡吧。”
二楼床单被套全都换了一套,良馨侧躺在杯子里,呼吸浅浅。
陆冲锋将搪瓷托盘放到中间小木桌上,俯身拨开良馨脸上的碎发,“冲了麦乳精,喝点甜的?”
“不喝了。”
良馨调整睡姿,找到最舒服的姿势,连眼皮也懒得睁开,“嘟嘟交给你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