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自然地洗个手,换其他任何人都绝不会看出端倪,虞珩确实是在掩饰无处可去的处境。
但虞珩没对商无瑜能看透他的心理活动表示任何惊讶,仿佛已经习以为常。
他抬起眼睛直视商无瑜:
“那也没礼貌。”
“自作多情。”商无瑜锐评。也重复呼应上句“没兴趣看”。
“闪开。”
虞珩不和他废话,转身想走。
“等等。”商无瑜上前一步挡住去路,捏住他的衣服布料,但避免任何其他接触,“这样就想走?上回地下车库撞我那事,你以为会那么容易过去?”
话语里满满警告意味,压迫感十足。
“不然呢。”虞珩四两拨千斤。
外面响起一阵脚步,明显是有人要进来。
商无瑜稍稍放低音量:“去我休息室说。”
不由分说地把人带到休息室,重新擒住袖口,商无瑜通知他:“这事没有那么容易完。监控齐全,我的律师会找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‘哦’?”商无瑜重复了一下这个音节,显然不满。
“嗯。”虞珩给以肯定。
商无瑜露出一口白牙,没什么笑意:“到底谁装?”
“没人说你装。”
“你没天天在背后骂我装逼?”
两人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,早已知己知彼,自然知道对方平日是怎么说的。
“…没有。你太敏感了。”
虞珩懒得废话,准备从自己袖口上扒拉走商无瑜的手。
“你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