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花瓣因动作滑落,唯有胸口那片懂事的花瓣,仍老老实实贴在上方。
丝毫不在意花瓣遮盖动作的游因扬起下颚。
松开项圈,卡在阎知州腰侧的腿稍微向上抬了一抬,他用膝盖抵在阎知州肩头,逼他后退。
红色的皮鞋底在将他逼退到一定距离后,踩在了阎知州的肩头。
沾染了泥灰的鞋底立即在阎知州赤果的肩头,踏出一个灰色的印子。
有点冰,也很硬。
阎知州却莫名觉得烫得慌。
尤其在游因弯下眸子,微笑着警告他:“我没有同意你触碰这里。”
被勒令停止的大狼狗眼睛直勾勾盯着坏心眼的主人,没有回话,他将手转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就在阎知州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,黑色皮鞋的红色鞋底便转了个弯,朝他踩了过来,遏制住了行动。
“这里。”坏心眼的吸血鬼用鞋底碾了碾,笑道,“我也没有同意。”
可怜的狼人呼吸重得可以犁地。
忍了忍,忍了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