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因听劝,坐到茶几旁边的地毯上,一边拆着塑料袋,一边询问。
阎知州知道在哪,很自然地起身去扒拉游因的脏衣服口袋,拿给游因。
后者用纸擦了擦,才发现电量告罄。
“有充电器吗?”
他又问。
阎知州做的比说的多,游因开口前,他就注意到了屏幕显示内容,去床头给游因拔线去了。
等待手机开机的时间里,游因喝了好几口温汤,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这才稍微缓和了些,恢复了些人气。
姜水那边简直都快炸了。
游因从他漫天的哀嚎里简练地提炼出核心内容,知道他昨个儿半夜在睡梦中惨遭刺青袭击,症状和发作时间都和他们差不多。
除了流血。
所以是谁杀谁流?
这么个血债血偿?
【鱿鱼丝儿:钱呢,还在吗?】
【生姜:在,我刚刚才看过。】
钱还在,说明这玩意就不是积分。
游因抬手缓慢地抚搓了下眼皮,脑袋里翻涌着无数思绪。
“真正的赌场还没开启,这些钱还不算作积分。可能是这个原因,才没有被清空。”阎知州说道。
游因想的和他一样,便没出口辩驳,而是默默转头望向窗外。
现在正是夏季,昼长夜短,日落的时间与火烧云的热烈几乎成正比,炽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