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嘴斗不过,又不能伸手捂的阎知州默默站起了身,走向树林。
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,他再回来时,手上多了两只椰子蟹。
在内陆不太方便见到的生物,在这生态环境良好的海岛上泛滥,阎知州都没费什么功夫就解决了午餐。
但他毕竟受了伤,还是对正常人来说很重的贯穿伤,多多少少还是得尊重一下身体机能的修复系统。
所以意思意思逮两只回去赔罪,也就差不离了。
回去的时候,他注意到游因一直保持着右边身体向内,左边身体向外的行动规律。
明白漂亮的荷官这是听觉丧失,缺乏安全感表现。他刻意在回程时发出声音,再走向游因左侧,将椰子蟹放下。
才发现游因已经起锅烧水,就等着吃肉了。
……这小子。
烧的还他妈是椰子水。
椰子蟹不难开,再加上没有时时刻刻被上课铃声打扰的困扰,两人吃得都很慢。
掰开蟹壳,游因将冒着热气的奶白色蟹肉纳入口中,咀嚼下咽。
好半会儿,他问阎知州。
“两天时间,你能恢复成什么样?”
阎知州随即向他看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 低垂眼帘,游因曲起手指擦了擦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