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这团血肉,恢复头晕后缺少的力气。*秒\章`节+小¨说-网~ \免,费^阅!读\
时安从哥哥的不对劲中猜测着,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在哥哥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,他哥哥还淡然的和没事人一样。
“大祭司,供台上的陶瓷小人是?”牧师记着支线任务,想探探祭鹀巫喜欢的是哪一个陶瓷小人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神色不太好……也许是错觉。
供台上有九个陶瓷小人,白润光滑,圆腮红鲜艳……有人眼皮突然跳了跳,怎么感觉和他们长得有点像。因为小人的做工不算细致,画着豆豆眼又潦草的表情,所以只能从发型衣服看个模糊。
祭鹀巫向前,轻抚过神像破旧的衣摆,手指上沾了灰尘,才漫不经心的解释:“这是以前村民做的,献祭给邪神的小人。”
看着和自己相像的小人被说成祭品,这种感觉还是很微妙不适的。
涌上头皮的毛骨悚然,众人反应过来,村民从未说过神祭要献祭的是什么?但古藤树神和邪神应该是不一样的吧。~q·u`s·h.u¨c*h,e`n¨g..^c\o?m`
“大祭司,你喜欢哪个陶瓷小人?”哀悼者也上前,积分可就这么点,谁先抢到就是谁的。
“嗯?我都挺喜欢的。”祭鹀巫微笑,这些全是滋润的养分。
都喜欢?那肯定不是正确答案。
“如果一定要选一个呢?” 哀悼者紧追不舍,手蠢蠢欲动探出,准备快速抢走那个就交任务。
其他玩家也紧紧盯着祭鹀巫,顾私病下意识的看向神像,它的脑袋断裂流出不祥的黑血,一路从脖颈往下分散。
“那就……”祭鹀巫慢悠悠抬手正要指。
突然,所有人的手电筒灯光都灭了,万蛇窟内漆黑一片。
丝丝丝……昏暗中一双双幽冷泛光的眼睛睁开——
角落里的很多蛇,花纹各异,它们胡乱交缠,像柔顺的缕在一起的彩色凉面条,密密麻麻,滑润冰冷,丝丝吐着信子,好像在看一顿美味的午餐。+l/a+n\l_a¨n^w\e¨n+x!u^e^.\c¨o~m¢
“怎么回事?手电筒没电了?”有玩家询问关了手电筒的玩家。
不,如果是没电的话,怎么会所有人都没电。
“啊——”
修女尖促痛苦的叫了一声,她穿的是黑裙白丝,此时脚踝上被蛇咬了一口,破洞的白丝里冒出两个圆圆的血孔,那条蛇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去。
牧师面色一变,有反应快的人拿出火把照明和驱蛇,他蹲下借着光观察修女的伤势,已经发黑紫了。
“遭了哦,这里面都是毒蛇。”祭鹀巫有些遗憾,这条蠢蛇咬错人了,“毒性会很快发作,现在赶回我家拿解药还来得及。”
修女试了试之前系统商城买的万能解药,却没有用,她唇色发白,眼前景象模糊,胡乱点头:“我回去……我回去。”她不想死。
“你早知道这些蛇有剧毒?为什么不随身携带解药?”哀悼者微微蹙眉。
“嗯?我忘记了。”祭鹀巫笑意盈盈摊手,“我已经拿到了材料,既然这里这么危险,我们现在就回去吧。”
“要走了吗……”
有几人左顾右盼,已经动身去抢夺陶瓷小人了。哀悼者啧了一声,也加入了纷争。
顾私病现在头晕心悸,看见那神像流血,感觉自己喉咙里也一片腥甜恶心。时安捧着他虚弱的脸看不出异常,只能轻拍顾私病的背,神色担忧。
“是不是太闷了?哥哥,我们出去。”时安有些心慌,仿佛难受的是他一样。他死不了,但哥哥可能会死。
他不敢去想哥哥会出什么意外,哥哥绝对不能离开他,早知道……早知道就应该完全保护起来的。
“我没事,先做任务。”顾私病指尖冰凉,努力平复下来,让哀悼者一个女生带他们不太好。
但事实证明,只有哀悼者一个人就够了。
“我拿到了三个……”哀悼者快速赶了回来,她顿了顿,神情古怪:“刚好是我们三个。”
角落里,顾私病从那只血手中拿到了自己的金发小人,还残留点温热,做工确实很粗糙丑陋。
“顾时?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哀悼者忽而一问,太明显了。
“嗯,san值掉到16了。”顾私病要怎么说?你们在我眼里是一块块会走路的人形血肉?荒诞怪核。
“好厉害。”哀悼者淡漠的脸上露出一种“不愧是你”的敬佩表情,她真的在夸赞,没见过san值掉这么快的。
“san值过低后可能会出现幻觉,你注意分别。”哀悼者观察着顾时,很平常没什么区别,“总之,我们会看好你的。”
有看管精神病病人的既视感了。
顾私病点头,突然感觉小腿一凉,滑腻的触感在围着他。时安比他反应更快,掀开顾私病的裤管,一条青色的小蛇正依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