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神态不好判断。
“哀悼者……你没受伤吧?”
澜秋秋关心询问,但他也没有贸然过去,试探着为她寻了个理由:“这两天,呃,你是去当卧底了吗?”
“卧底?”她想了想,温和应道:“真是有意思的词,对,我是偷偷找机会来和你们接应的。”
“来,到这边来,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说。”
换作以往的哀悼者,绝对不会用这种温吞的语气说话,将反常都写在了脸上。
但那又如何呢。
顾私病勾唇:“你有没有检查一下,你身上可能被人装了定位器?”
“哀悼者”神情自若:“怎么会,我过来的时候很小心,他们没有发现。”
“嗯,我们相信你。”
顾私病抬脚缓步向前走去。
既然他们能够赴约,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即使发现那棵树后面藏了人……
“哀悼者”面上笑意扩大,侧身避让。
霎时,地面剧烈颤抖,一排排沙刺破土而出,从“哀悼者”原本的位置直冲顾私病他们所在的脚底——
“嘣!”
时安挡在顾私病面前,用电锯将土刺横空切断。
顾私病反应很快,催使黑影中的触手捆住了哀悼者的脚,将她控制在原地。
假哀悼者挑眉,挣脱了几下,挣脱不开。
而下一轮土刺即将来袭,显然她和操控土刺的人没商量好攻击方向。
遭了,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。
不过假哀悼者有恃无恐,她抬起下巴:“你们不会伤害我的,对吧?”
她说得没错。
……触手松开了。
假哀悼者眼神微微闪烁,趁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