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赤狐被揍了一顿后,依旧死性不改,他笑嘻嘻躲避摇手:“我投降投降,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顾私病松口气,原来是开玩笑,否则太过惊悚了。
有一瞬间,顾私病都想抛下计划,直接和时安远离他们,离得越远越好,下次再也不考虑合作的事了。
不过顾私病认为,这么久过去了,黑狼对赤狐一直没什么意思,赤狐说不定是想用另类的方式引起黑狼的注意,这种锲而不舍的追求精神难免会令人困扰。
那也不关他的事,不关他的事,顾私病摒弃杂念。
尽管赤狐已经耍滑头求饶,可时安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。或许这将教会赤狐宝贵的人生一课,人有时候总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而付出某些代价。
顾私病假装没看见,暗地偷偷搞小动作让赤狐莫名其妙摔了一跤,随后神色自然的和三只小猪去仓库搬运货物。
“他们没关系吗?”
猪老大有些担忧询问,那两人似乎要把森林拆了才罢休,希望不要波及到他们的住所。
顾私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