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嵇炀蹙眉,“冷了?”
宋词吸了吸鼻子,没觉得自己是着凉了,“可能是谁在背后骂我…”
嵇炀盯着他看了两秒,替他把围巾重新系紧,不留一丝能让风钻进衣服的空隙。
“那应该不是我,我只会当面说。”嵇炀接上他上一句。
转而又道:“宋小词上一秒拒绝和我去看烟花。”
宋词震惊偏头,“我没有啊?”
不对,嵇炀刚才没问这个问题吧?
宋词望过去。
只见嵇炀唇角上扬,明显是计谋得逞的笑容,怡然自得道:“那是同意去了。”
宋词再次震惊,他察觉到自己回答得太快了,三番两回掉坑里…
…还可以这样!
旁边就是电梯,宋词摁下按钮,瘪瘪嘴,“我也、没说不行呐。”
叮。
电梯停止下行,停在负二层地下车库。
梯门开合,却无人进出。
细小的声音落入耳朵,嵇炀喉头攒动。
“宋小词,能不能给我多加两分,把之前的过错抵消掉,行不行?”
嵇炀说的看烟花,是中心广场的活动。
大草坪、烟花秀,大约是庆祝新店开业之类的。
进入秋冬,昼短夜长,不过一顿饭的时间,再出来时,天一下就黑了。
外头的温度不太宜人,但为了免费的烟火,多数人还是裹着大衣羽绒服在草坪上静待。
尽管宋词穿得严实,冷风一吹,他不仅脑壳开始疼,哪哪都感觉不利索。
索性他们回到了车里。
“阿嚏——”
而宋词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。
先前在商场里的喷嚏就像是一个预警,但很显然,他没在意。
意识到的时候,宋词直接烧起来了。
整个人烫得不太对劲,埋在围巾里的脸颊红扑扑,像成熟的果实,浸透了红润。
宋词一开始还迟钝地没觉察到自己发烧,只是有点不适,头晕。
他以为是自己贫穷的毛病,不适应路虎的车座子。
迷迷瞪瞪睡了一小会儿,车门重复开门关门的声音把宋词吵醒了。
冷风透进来令他瑟缩了一下脖颈,宋词恍惚地睁开眼睛。
嵇炀把车靠边停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旁,手里抓着几盒看上去是药品的东西,大抵是匆忙,连塑料袋都没装。
“不去看烟火了吗?”宋词问。
“…都这样了还想着看烟火?”
嵇炀拿着温度枪在他脑门和耳朵都“滴”了一下,“烟火什么时候都能看,但不是现在。”
宋词:“啊…”
宋词这会儿脑回路被温度烫得有点不正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