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明心石耳坠。,x.q?i_u\s·h,u¢b_a¨n`g_._c!o~m`
二人下了擂台后,红谷飞到了安的脑袋上,“这么说来,平时是赛诺你散着头发,耳朵确实不太明显,怎么,为了给我们看你们的情侣耳坠,特意没带帽子?”
赛诺很自然的点了点头,一旁的提纳里捂脸。
“话说回来,安,你对于来自左边的攻击,是不是有些不太敏感?”赛诺突然指出了安的弱点,“我刚才每次攻击你的左侧,你总是要反应很久才会去闪避或是抵挡,虽然是很细微的漏洞,但是六国决赛,全是高手,你要小心。”
对方没有问为何,安也只是挠了挠侧脸,“一点坏习惯。也只能尽量克服了。”
“比赛结束了,一起去吃个午饭吗?”提纳里在一旁提议道,“柯莱今天正好也来须弥城了。”
安没有第一时间答应,而是看向了一旁站着的流浪者。
“很不幸,我们的时间被小吉祥草王给先预约了。¨第,一/看-书\网_ +最`新`章.节^更′新′快_”流浪者抱臂看向安,“就在你比赛的刚才,她让我比赛后带着你去净善宫见她。”
“唉,我吗?”安有些疑惑,不是很明白为何小吉祥草王要找自己。
“反正说的是带上你,而不是你头上的这只鸟。”流浪者冷哼,“既然比赛结束了,那么我们就走吧。”那家伙找小蠢货最好不是他想的那件事,不然,啧——
告别了提纳里和赛诺后,二人一鸟朝着净善宫走去。
二人到的时候,小吉祥草王正在和一个教令官说着什么,见着二人来了,最后吩咐了几句后,让教令官走了。
“好久不见了,小安。”纳西妲朝着安打招呼,“还有,祝贺你获得的须弥赛区的第二名,顺利进入了总决赛。”
“谢谢草神大人的祝贺。”安回以微笑,“那个,不知道您特意让哥哥带我来是为了什么?”
“事实上让你来的事,和阿帽也有些关系。?x/i?n.k?s·w+.?c?o·m\”纳西妲同时看向了一旁抱臂上观的某人。
流浪者脸色却是一黑,“你说的最好不是我想的那件事。”
安的头上冒出一排问号。
纳西妲苦笑摊手,“很遗憾,我要说的,就是你想的事。”
“……我不管,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,”流浪者咬牙切齿,“别现到我眼前就行。”
“可是对方点明了要看到小安。”纳西妲无奈的说道,“只不过是一个接待仪式罢了,奥摩斯港已经做好了大部分的准备,眼下缺的只是负责接待的主要人物罢了。”
“我最初设想的是让提纳里去,毕竟他最近休假在家,身份上也说得过去。”纳西妲点了点下颌,“自然我自己也会出现,但很可惜,对方点明了让小安过去。”
“既然点了小蠢货,那就让小蠢货一人去吧。”流浪者摊手,“与我何干。”
“你放心这孩子一人去?”随着纳西妲的这句话,二人同时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安身上。
安这才有机会插话,“你们说的,不会是母亲要来的事吧?”
“不然你以为是什么?”流浪者好气的回答。
“是的哦,巴尔泽布亲口让你去奥摩斯港接她。”纳西妲如此回答。
“不是,等等等等!”安头上的红谷却叫出了声,“你妈谁?”
“嗯?”纳西妲看着尖叫的红谷有些疑惑,“你不知道吗?”
“没有人和我讲过!”红谷气极了,“没!有!人!!”
安一愣,“我和哥哥讲过啊?!”一旁的流浪者翻了个白眼,就听到红谷一阵输出,“是提到过,但是谁会注意这个?不对不对,我只知道你们俩兄弟是人偶造物,但是谁都没有人和我说过,你们两个是巴尔泽布造的!”
“巴尔泽布造的又怎样?你活着的那个年代,巴尔泽布都还没出生呢。”流浪者嗤笑,“你那么惊讶做什么?”
“啊!唉?!”红谷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般,这才恍然大悟,“对呀,我怎么会知道巴尔泽布是谁?我为什么会这么惊讶,而且之前你们提……嘶。”
“嗯?”这下纳西妲和流浪者同时疑惑了。
红谷却留下了一句,“最近别吵我,我要好好梳理一下我的记忆,没事都别叫我!!”之后就索性脱离了布偶的躯体,钻回了安的身体。
安有些尴尬的将头顶失去支撑的布偶拿在手心,“红谷好像把自己封闭了,她让我至少五天内都别吵她。”
“她这是突然想到什么了?”纳西妲沉思。
“满嘴没句正经话的人,”流浪者冷哼一声,“你能指望她告诉你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“那就不谈她了,小安,你母亲让你去迎接她,”纳西妲看向手捧着红谷布偶的安,“你的决定是?”
“我?”安有些迟疑的看向了一旁的流浪者,“我听哥哥的。”虽然母亲很重要,但是哥哥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我不……”流浪者拒绝的话却在纳西妲凝重的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