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多想了,他索性冲了进去,拎着他就丢进了不远处的河里。?0?4?7^0-w·h′l/y..~c!o-m¨
“我,我不会游泳!!”安被丢进水里,瞬间白了脸,双手扑腾个不停,“哥哥,救我,哥哥!救救我!!”他边扑腾边还被呛了好几口河水。
流浪者真的要被眼前的家伙给蠢笑了,“如果你的两条腿还有用,就给我站起来,这水压根都没到你的腰!”他恶狠狠地骂道,“你个蠢货!”
安这才反应过来用上了双脚,站稳的同时,脸红彻底红透,“对,对不起——”好在这一扑腾,身上的火也都灭了。
流浪者翻了个白眼,“好了就自己从河里上来。”
虽然已经站了起来,但安还是一动不动,“你耳朵聋了吗?”流浪者耐着性子问他。
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双手抓着自己湿透的衣服下摆,低头局促不已,“我,我腿软,我,我害怕。”他不敢和流浪者说,在他的眼里,脚下的河水,全变成了漆黑斑斓的泥沼,不断的吞噬着他的气力,他只能竭尽全力站稳,不让自己露出异样。′d,a~w+e/n¢x?u/e¨b/o`o!k-._c·o′m*
太久没吃药了,所以又要犯病了吗?可提瓦特世界,有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吗?
流浪者深吸了一口气,才收敛住了脾气,保住了为数不多的涵养,他飞身上前,再次拎起他的后衣领,然后一路飞到了房子的破洞旁,将他直接丢了下去。
这才有了尹胥见到的一幕。
“老大,你这是咋了?”尹胥关切的上下查看安的状况,好在除了头发衣服湿透了,有些地方明显是烧的外,其他的似乎没啥?
这会,风纪官提亚尔也走了过来,“城内发生爆炸,还有火灾,我们这边需要进行一个例行询问,不知二位,呃,三位。”流浪者这会也从空中落了下来,“不知三位现在是否方便。”
尹胥看到了流浪者的脸,瞬间惊讶无比,这还真是亲兄弟啊!
“方便,当然方便。`幻\想/姬_ _更+新_最?全!”作为须弥城“未来”的良好市民,尹胥自然方便。
“那么请问,爆炸是如何发生的呢?是否做了违规的实验,可有在教令院报备?” 提亚尔例行公事一一询问。
“呃——”尹胥语塞。
“很难回答?”提亚尔皱眉,“还请配合一下,不然最近大风纪官在城内,不好交代,你也不想见大风纪官吧。”
“其实,是我做的。”一旁的安弱弱的举手。
提亚尔带着微笑转头看向俩兄弟,“小弟弟,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呢?”
“我在做饭,炸了。”安的声音越说越小,但是在场的其余三人都听到了,尹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,至于流浪者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安。
“做——饭?” 提亚尔有些生气了,“小朋友,撒谎不是好习惯,你真的不是做了什么违规实验吗?”
“真的是做饭,还有我不是小朋友。”安生气,“我今年十——”他一开口就发现了问题,因为他现在的身体满打满算就八十多天的出厂日期,都还没满三个月。
“算十八,成年了。”一旁的流浪者看好戏的故意说道,“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。”
提亚尔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,毕竟因论派的阿帽学者还是挺有名,他认识,只是没想到阿帽学者居然还有弟弟啊,“那好吧,经查这栋房子最新的主人,名叫嗯,单名一个安字,不知是哪位?”
安再次弱弱举手。
风纪官这下真惊讶了,没想到小小年纪,居然有能力在须弥城买房了,年轻有为啊,不过听说阿帽学者还是在租房住,这俩兄弟没住一起吗?
“那好吧,安先生,为了排除特殊的外力引起事故的可能,还请详细说下爆炸发生前的事情好吗?”
“我想点燃炉灶,但是用扇子扇了半天火也没起来,我就放了一点雷元素力。”他边说,边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咪咪的量,“真的只是一点点。”他还不忘补充一下。
所以还真是做饭炸了啊。在场的三人同时无语。
“哈,还真是和你那老母亲一个样,愚蠢。”流浪者毫不客气的骂道。
尹胥、提亚尔:你俩难道不是同一个妈?
提亚尔咳嗽了一声,掩饰尴尬,“鉴于刚才的爆炸引起的社会和环境问题,需要进行一个赔偿,金额是十万摩拉,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安爽快的认罚。
对于这种十分配合的居民,风纪官提亚尔很是喜欢,为此也好意的提醒道,“你的房子刚才正好有位妙论派的学者来帮忙救火,他顺便帮你查看了一下房屋的结构,发现已经不能住人了,所以为了你们的安全,三十人团需要封锁这栋楼。”
安瞬间张大了嘴,不敢相信。
一旁的尹胥也头疼的捂住了脸。
提亚尔继续说道,“所以,你们有什么重要的私人物品建议尽快取出,还有,早点找个建筑装修队,修一下房子。”
“好了,不知三位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天色已晚提亚尔只想下班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