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`兰*兰\文?学· _更/新-最/全·”外间的流浪者叹了口气,“早点去睡吧,要是还想玩,就明天再出来。”
“阿帽,我可以睡外面吗?”小杜林突然开口道,“一个人在书里好寂寞啊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自己睡的?”流浪者表示拒绝。
“就一次嘛,阿帽,就一次,我睡地上好不好?”小杜林对着流浪者撒娇道,被缠的不行的流浪者叹了一口气,“就一次,你先去我房里等着。”
听到了这话的安有些不安的从床上爬起,双脚不自觉的走到了门口。
他伸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想要开门出去,却最终还是颤抖着将手收回。
而门外的流浪者将小杜林赶进了自己房间后,脚步踟蹰的走到了安的房门口。
要进去看看吗?可那小蠢货应该已经睡了吧,何况自己现在一身酒气,去了也只会打扰他。
两个人偶,隔着一扇门相望着,却谁都没有发现,对面的彼此。+微?趣~小,说′ ′更`新~最\快?
许久许久,屋外已经没了声音。
安深知,一切的一切。
都结束了。
晨光微曦之时,在门后枯站了一夜的他终于动了。
手里握着那封信,他拉开了自己的这间客房门。
客房客房,他终究,或许只是一个过客罢了。
离开客房的最后一刻,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他住了许久但最终还是不属于他的房间,似乎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出厂设置,除了床头的那个机甲玩偶——
他最后的私心。
他放轻了脚步,走到了流浪者房门口。
手中握着的是最后的诀别。
房内并没有声音,安蹲下了身,将手中的信件塞进了门下缝隙中,颤抖着手一点点的将它推了进去,直到那封信彻底进入了屋内,他再也触碰不到为止。
他站起了身,朝外走去。
打开大门即将迈出的一刹那,背后流浪者的声音却突然叫住了他。?m·a!l,i′x\s~w!.?c?o~m?
“去哪里?”他倚靠在自己的房门口,神色平静的看着安。
安一惊,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流浪者醒的如此之早,他看到了吗?看到那封信了吗?
他茫然到不知所措。
“怎么不说话,又哑巴了?”流浪者蹙眉。
安张了张口,干哑着嗓音,“哥哥起这么早,是要,出门吗?”
“我是问你去哪里,不是让你反过来问我。”流浪者叹气,“所以,到底要去哪里。”
“去——蒙德。”安最终还是自暴自弃般的说出了自己要去的地方,站在原地,颓然地等待着对方的宣判。
“一起。”两个字的回答却让安一时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哥哥的意思是?”他有些呆呆的问了出来。
“听不懂吗,一起去蒙德,”流浪者撇过头啧了一声,“小杜林吵着非要去龙脊雪山。”他将自己的房门打开,“进来把我收拾的东西都放进你的明心石里,尤其那个工具箱,保不准你什么时候又受伤了。”
安却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不动?”流浪者反问。
“哥哥没有,看到那封信吗?”安有些生涩的开口。
“什么信?你是说被小杜林烧掉的那封?”流浪者一脸的不耐烦,“没有看到。”
不知何时飞在一旁的小杜林则是一脸尴尬,“都说了对不起啦,我有不知道那是什么,就下意识的喷了一口气。”结果就烧了是吧。
安刹那间不知该说些什么,他分明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,准备独自一人离开了。
可偏偏,偏偏——
“为什么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