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到了,白日里的往生堂门口并无人接待,而是在一旁的木板上设置了委托用的木牌。\5·4^看/书? /最-新/章·节¨更¢新+快`
但今日他们是来找人的,安只好上前敲了敲门,可惜的是并无人回应。
安又敲了敲,依旧无人回应。
“你确定是这里?”红谷有些奇怪,看了看这间屋子周围,没有任何的招牌,“这是他家?”
“这里是往生堂啊。”安回答。
“往生堂?”红谷嘶了一声,“听这名字怎么有点像是送葬的那群家伙?”
“往生堂业务中的一部分确实就是送葬,这么说也没错,本店白日休业,二位小哥要是有事需要委托,可以在旁边的木板上取木牌写下委托塞进门缝就好啦!”就在这时,一个元气满满的少女声在二人的背后响起。
流浪者因为一路在想象摩拉克斯和公子那家伙的事,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胡桃的靠近,此刻和安同时被吓了一跳。-4·0¨0!t+x_t?.*c~o¢m,
“我们不是为了委托来的。”安连连摆手,“我们来找钟离先生。”
“找客卿?”胡桃先是一愣,随即了然,无奈的叹了口气,“好吧好吧,他在你们店里挂了多少帐?直接报给我吧,啊你别担心,虽然一看你们就是外来的,但本堂主是不会赖账的,说吧,多少钱。”
安和流浪者顿时都沉默了。
一旁的红谷可不管,“那家伙哈哈哈,现在哈哈哈,到处欠钱吗?哈哈哈,摩,摩拉唔唔唔——”红谷后面的话被安给堵住了。
摩拉克斯欠人摩拉,有趣有趣。
“我们不是钟离先生的债主,胡堂主不必这般,我们其实是来找钟离先生叙旧的。”安有些尴尬的解释道。
“不是债主,叙旧?那就是朋友咯。”胡桃上下打量着安和流浪者,“像你们二位这般有特色的朋友,倒是从未听客卿提起过啊。?优\品?小?说.网- ,已?发′布?最-新¨章^节.”
“其实是我手里的这只布偶,才是钟离先生的旧友。”安只觉得越解释越麻烦了,索性再次开口问道,“所以钟离先生在吗?或者您将他的位置告诉我们,我们自己去找就好了。”
“那你们来的可真是不巧了,”胡桃也并不深究自家客卿什么时候和一只会说话的布偶会是旧友了,“客卿昨日里来告了长假,说是要出去走走。”
“有说他去哪了吗?”安忙问。
“好像是去蒙德了。”胡桃回忆了一下回答道。
既然如此,那么也只能继续上路了,告别了胡桃,安抱着红谷和流浪者继续出发前往蒙德,路上安告诉红谷以后千万别对着摩拉克斯的面叫摩拉克斯,要叫钟离,还说了之前璃月发生的一系列事件。
红谷听完哈哈大笑,吐槽个不停,“什么完成自己的任务了要歇歇,我看他就是想自己偷懒,哈哈哈,笑死,等我遇见他绝对要嘲笑他一番。居然还要那小伙子和自己老板替自己买单,简直越活越回去了,哈哈哈哈哈。”
笑声一路延绵不绝,天上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小雨,流浪者有斗笠并不担心,安却没一会就被细雨打湿了,红谷则是早就钻进了安的衣袖里。
就在安有些头疼想着明心石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挡雨的时候,一顶斗笠压在了他的脑袋上,安瞪圆了双眼看去,“带着吧,我无所谓。”
流浪者将斗笠扣在安头上后朝前走进了雨中,细雨蒙蒙,他的背影再在安的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安扶稳斗笠,快步追上了前面的流浪者,伸手拉住了对方的手,彼此间都是一惊。
随后他拉着他快步朝前跑了起来,“哥哥,前面就是望舒客栈了,我们一起去避雨吧。”
等到二人跑到望舒客栈的时候,细雨已经变成了磅礴大雨,夏初的天气总是这么多变,像小孩子的脸。
本想继续赶路的他们,眼见着这雨不下个半天是不会停了,只能选择在望舒客栈留宿一夜,毕竟大雨中赶路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。
菲尔戈黛特接待了二人,给了对方一把房间的钥匙,上楼的时候却遇到了正巧下楼的某人。
“是你们。”
“魈?”安惊讶。
“你们,怎会在此。”魈十分不解,毕竟远在须弥的人突然跑到了自己的地盘,怎么说都有点奇怪。
“呃,路过。”安本来就是路过,也就这么解释了。
“哟,这不是魈小,呜呜呜。”本窝在安袖子里打盹的红谷,听到魈的声音立马就窜了出来,刚想打招呼就被安捂住了嘴。
“远来即是客,我去吩咐人上一桌好菜。”魈立马决定了下来。
“只是路过不必麻烦,”流浪者果断的表示拒绝,“你我之间也没那么熟。”
“之前你救了空两次的事我还未道谢,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尝尝璃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