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了蒙德还要去哪里?枫丹?去做什么,找前水神?”
“你怎么也在?”红谷被吓了一跳,安则是一脸尴尬。`s,w¨k~x¨s_w/.,c~o^m¨
“我怎么就不能在了?”流浪者反问。
红谷无话可说,安也沉默,见着这两人都不说话,流浪者继续问道,“说话呀,去枫丹做什么?”
“去,去——”安的眼神飘忽,又不想直说是去找多托雷切片的,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,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交谈的赛诺和提纳里,瞬间眼睛一亮,手指前方,大声说道,“啊!是提纳里先生和赛诺先生!!”
提纳里和赛诺听到了安的声音,终止了交谈,将视线转向了声音的方向,见到是安和流浪者后,同时抬起手挥了挥打着招呼。
安抱着红谷快步走了过去,流浪者冷哼了一声也只好跟上。
“你们这就出发了吗?我还以为你们会休息几天才走。.k¨a*n′s~h¨u+q+u′n?.¢c,o?m/”提纳里看着二人身上一身轻便的出行装,就知道他们这是要离开了。
安疑惑的歪了歪脑袋,“提纳里先生怎么知道我要走?”
“昨天你哥说的呀。”提纳里看了看一旁的流浪者,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安,“对了,你昨天没来,阿帽说你身体不舒服,可有看过医师?吃药了吗?需要我替你看一下吗?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安彻底懵了,所以哥哥昨天就和大家说了他们要离开须弥的事了吗?所以他真的从一开始,就打算陪着自己离开?
内心涌出的滚烫,烧的他的眼眶发红。
“眼睛还有些红,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?”赛诺敏锐的察觉到了安红了的眼角,“还是发热了,这样子你们不如还是多留几日吧,阿帽你也真是的,安身体还没有好,这么急着走做什么?”
“眼睛?”流浪者扭头看了一眼安,结果被那双红润的眼睛晃了一下,“啧,没什么大事,早上哭过了而已。\k*s^w/x.s,w?.`c.o/m~”
“哭?这又是怎么了?”提纳里很是担心。
“我,我才没有哭!!”安有些羞赧的嘟了个嘴。
“能为什么,乱发脾气呗。”流浪者随口调侃他,安顿时睁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的瞪着流浪者,“哥哥!!”
流浪者不理他,提纳里和赛诺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不准备凑合到这对兄弟之间去,转而问安怀里的红谷,“红谷大人也是,昨天怎么没来?”
“昨天,昨天你们干嘛了?”红谷好奇,她昨晚上有些不放心喝醉了的小厨子一个人,于是就住在了店里。
“阿帽带着小杜林——”赛诺刚想说什么,一旁的流浪者就打断了他的话,“该走了吧,再不走,天黑都到不了层岩巨渊。”
“唉,先别急,让我先听完你们昨天干嘛了,难不成是聚餐了,居然不带我!”红谷气鼓鼓的,“也太不讲义气了吧?”
“你问他们不如问我。”流浪者和红谷对视。
“那你说啊。”
“呵,看我心情。”流浪者眯了眯眼睛,意有所指,“不如你们先说说枫丹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哥哥,我们不如还是快点赶路吧!”安明显就是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,拉着流浪者的衣袖,对着提纳里和赛诺挥了挥手,就跑了起来。
看着风风火火就跑远了的安,还有仍旧在斗嘴的红谷和流浪者,提纳里和赛诺看了看彼此都是无奈的摇了摇头,“话说提纳里,我们是不是忘记留他们吃个午饭了。”
“你现在才想起来吗,人都跑远了。”提纳里黑线,赛诺摸了摸下巴,“那么距离吃饭时间还有些时候,不如我们来一盘七——”
“好久没回家了,我进去收拾东西,你随意。”提纳里无视了赛诺后面的话,快步走进了自己好久没有回了的家。
另一边,红谷和流浪者吵吵闹闹,你一嘴我一嘴的一路斗着进了层岩巨渊的山洞。安因为抱着红谷所以没看清脚下的路,就在绊到一根突出的树根整个人即将朝前扑去的时候,流浪者飞身伸手揽住了他的身体。
将心有余悸的安扶稳站好后,流浪者忍无可忍,“红谷你自己飞,既然有力气和我斗嘴了还窝在小蠢货怀里做什么?”
“哟哟哟,差点摔着你弟弟了,就心疼了?”红谷啐了他一口自己飞了起来。
“连那只应急食品都知道自己飞,你是没长腿吗?”眼见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了,安拉了拉流浪者衣袖。
“哥哥,让红谷蹲我头顶就好了,她飞着也需要力量,确实会累。”
“安安!!!”红谷瞬间感动不已,落在了安的头顶,“我没白疼你,还是你对我最好了!”
“嘁。”流浪者黑脸,“你就宠她吧。”
安无奈一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