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国的比赛选手均已到场,蒙德的阿贝多、璃月的刻晴, 稻妻的荒泷一斗、枫丹的林尼和至冬的希尼亚。¢p,o?m_o\z/h-a′i·.?c~o^m.刻晴本次参赛的原因是多方势力衡量之后的决定, 层岩巨渊事件后, 为了找到逃走的随安,他们往蒙德和须弥甚至是枫丹和稻妻都派出了大量的人员搜寻, 最终在须弥找到了有着相似面容的流浪者。
但根据当地人的说法,对方又一直生活在须弥, 短期内从未离开过, 而她此次的参赛便是来查证此事的。
至于其余几人的目的就不再多做赘述。
初赛之时荒泷一斗首场就被淘汰, 随安因为无法取下面具的原因最后选择了那只灰狐狸的角色,带上了后台备着的狐狸面具, 比分下来后竟是得了第三。
林尼对阵第二的阿贝多, 随安对阵第四的刻晴,而赛诺则对上了至冬的希尼亚。
刻晴在对阵随安时见到了那根十分引人注目的丘丘棒, 立马就确定了此次任务的最终目标。¢精-武^小!说?网′ !免.费*阅^读¨
而随安察觉到她眼神的那刻,也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。
二人交战一时间激烈无比, 中途之时刻晴本想收手, 可对方却不依不饶, 她无奈只得将对方手中的武器彻底击碎,随安这才认了输。
临下台前他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这么说了句,“或许你确实可以直接暴露我的身份, 但眼下我可是在须弥的地界,小吉祥草王保下我,自然有她的道理,你当真要把我押送去至冬吗?”
他有点庆幸他的比赛荒泷一斗没有来看,因此没有认出那根棒子,他也庆幸流浪者没有到比赛的现场,也就没有被对方误认。
比赛的结局是枫丹的林尼得了第一,夺下了最终的奖品,而此时此刻的绥安和流浪者早已离开须弥的地界前往了枫丹。
原因有二,一是刻晴还真去求见了纳西妲,随安知道此事后便主动提出了辞行,而流浪者则是听说对方要去枫丹后主动要求一起。/第\一_看_书`网~.无~错,内¢容·
“我去逃命,阿帽为什么要跟着我?”随安对于对方的举动有些好奇。
“谁跟着你了,我是去追杀多托雷的切片的。”啊,原来还有这个因素,随安差点忘了,眼前之人才是最想对方死的人啊,“倒是你呢,你的身体不是被小吉祥草王托付给巴尔泽布了么,你怎么不去稻妻?”流浪者很是好奇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也没有满足他好奇心的义务,他并不想告诉他,他去枫丹也是为了杀了他。
本该在剧情中一个也不剩的切片,为何会多出了一个,他又是如何存活下来的,与如今在他身上发生的异状又有和关联,这些都是他想要知道的东西。
随安的不回答,却让流浪者起了兴趣。
一个完全被秘密笼罩的人,面具下的容貌又是什么样的,当真令人好奇。
离开须弥后的随安换了一张狐狸的面具,就是当初在比赛时拿到的那个伴手礼,为此那一头的长发便就这么没有束缚的披散在了背后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,你比赛的奖品怎么办?”流浪者问随安,“我可不觉得小吉祥草王会好心的替你代领。”
“那就送给你吧,阿帽。”随安毫不在意的回答,“其实我本想着拿第一去的,可惜。”可惜要是真在比赛场上杀了人,那应该会直接被判犯规,然后被风纪官们审判吧。
“可惜你那个丑的要死的武器被打坏了么?”流浪者嗤笑,“没想到你力气还挺大,居然挥的动那种一看就十分笨重的东西。”
“丘丘棒并不算重,至于外观——毕竟也是友人所赠。”随安不经意的回答却令流浪者起了别样的心思。
“你还有备用的武器吗?”二人乘坐巡轨船之时,流浪者突然问了随安这样一个问题。
随安迟疑了一下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,“并没有,怎么了?”
流浪者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他。
到达枫丹庭的二人先决定找个落脚的地方,随安对此并没什么方向,流浪者便带着他到了凯瑟琳处,冒险家协会一直有留给冒险家的冒险者小屋,但流浪者和随安显然不是冒险家。
只能拜托凯瑟琳找一处可以出租的房子。
好在近期就有一栋房子在向外出租,流浪者直接将其租了下来。
有了可以落脚的地方,二人便转道去了那处。
眼见着天色渐黑,今日应该是无法出门寻人了,流浪者却转身出了门。
随安眼见着一个人待着也无事,便出门觅食。
等到他带着一堆打包好的吃食回来后,流浪者已经等在了家中。
“还以为你失踪了。”流浪者见到随安进门,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中不知哪里拿的一本书。
“只是去买了些吃的而已。”随安今日不知为何升起了想要喝酒的冲动,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