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主意,“至于你说的有趣的事,上古的遗迹想不想看?”
“什么,什么,什么上古的,等等,遗迹?”空还没说什么呢,一旁的派蒙就激动了起来,“意思是不是有很多的宝藏?!”
“有哦。.天_禧^小~说!网′ ^追-最,新?章*节`”一旁的红谷摸了摸下巴,“我记得当初放了很多陪葬品吧,若是保存完好,现在卖卖也挺值钱的。”
“红谷你知道点什么,快说快说,本冒险家嗅到了摩拉的味道!”派蒙兴奋不已。
流浪者抱臂,对着红谷点了点头,“具体的让红谷和你们说吧,反正是她的事。”
“你确定?”红谷说实话并不确定要不要因为这件事把空拖下水,毕竟她的身体还涉及到了灭世者。
“比起阿贝多,这家伙恐怕更熟悉龙脊雪山,届时我们进山定要找一个引路者,比起毫不相干的人,他显然更合适一点吧?”流浪者如此解释,一旁的派蒙刚想说什么这家伙啊,就被他连珠带炮的话给堵回去了,“你要是不想待家里,就和他们出去玩吧,晚上记得回来就行。+w^o\s*y!w..′c-o¢m+”
流浪者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,转身上了楼,“记得走之前带好钥匙,锁上门。”
他走上二楼,推开了房门,就看到了小蠢货坐在床边发着呆。
无论如何,适才他试图亲小蠢货的行为都有些越界了,他尴尬的走了过去,“刚才——”
“刚,刚才,刚才我只突然想到了来楼上找个东西而已,刚才没发生什么吧?”安却比他更慌乱的开口,打断了他想要说的话。
看着他逃避的模样,流浪者沉默,“没什么,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是你嘴角沾了东西,我替你擦了而已。”
是啊,刚才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什么你想亲我,或许都只是我自己的幻觉罢了。·x\4/0\0?t!x·t*.?c`o,m′
安低着头,不敢抬头,“明天,明天我准备去蒙德城里一次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流浪者边问边坐到了桌边,看着摊开的书本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“去给母亲,送一封信。”
“……随你。”他差点忘了,他和他之间,不光光夹着一个未知的人,还隔着巴尔泽布,如今的你又要写信告诉她什么?
写信去告状?
说是被我这个坏哥哥差点轻薄了的事?
还是说,你准备要离开我?
当真,该死。
“嗯,那我带红谷一起去,不打扰哥哥。”一个低着头,一个背对着人,谁都没有看见彼此的眼眶在此刻都红了。
一个是因为悲伤,另一个,亦然。
这个下午,流浪者在桌边一直坐着,而安则是在清泉镇的泉水旁,丢了一下午的石子。
直至夜幕降临,红谷一回来就倒头就睡,而安和流浪者则在床上,彼此背对着背,谁也没有打扰谁。
第二日,安起床后就抱着红谷告别了流浪者独自一人前往了蒙德城。
半路上红谷醒了,和安说了昨天她和空说的事。
“你和他们都说了?”安有些惊讶和不安。
“就说了找我身体的事,其他的我有分寸,没说,”红谷摸了摸下巴,“话说那三个知道这事都惊呆了,毕竟这事我连摩拉克斯都没说过。”
“你说要不要把这事也告诉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?”红谷提议。
“你是觉得你一个人杀不了我?”安轻笑一声,“给我留个全尸吧,杀了多托雷后,这具身体还是要还给母亲的。”
“……你真的决定了?”说到这个话题,气氛就有些沉重起来。
“嗯,决定了。”安释然的笑了,“我可能已经——”他的话没有说完,蒙德城就到了。
“我们先去找药剂师吧。”他这次来蒙德城不光光是为了给影寄信,最主要的是,他想再最后尝试一下,最后再自我医治一番,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快的,彻底疯掉。
他抱着红谷来到了炼金台旁,见到了在这里的蒂玛乌斯和一个少女。
“二位好,打扰了,不知这里可有帮忙合成药剂的药剂师?”安上前打着招呼。
“你是?”砂糖一脸疑惑的看向安,几人介绍了一番,安说出了自己的诉求,砂糖解释道,“您若是信得过我,可以将那个药剂的方子给我看下吗?需要知道具体的材料和步骤,才能判断药剂合成的难度。”
安此刻却有些迟疑,毕竟那份方子记载在多托雷的笔记上,而且其中明显记录着关于异世的东西。
砂糖的身份他知道,阿贝多的助手,或许她真的可以帮自己,可是事到如今真的要暴露吗?
就在他准备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