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体中,“看样子,我们两个,又成弃子了啊。_小_说*宅· `追¢最.新?章′节¨”
“那就看看谁能够笑到最后吧!”两个意识同存于一个躯体之中,面对的却是三个敌人。
但双方此刻却是势均力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赤月之形砍断了对方左臂的同时,爆炸彻底摧毁了这座水下基地,头顶的建筑开始崩裂,海水涌入,即将淹没一切。
仆人收回武器的瞬间,巨大的建筑从头顶连同着汹涌的海水一同坠落,她不得不闪身躲避,可这也使得她远离了一号。
流浪者和随安并没有被隔开,但海水涌入的速度太快,他们和一号同时被海水吞没。
随安知道这一次不杀了对方的话,就真的很难再找到他们了,毕竟他们有着诡异莫测的转移意识的手法。
所以他握紧了手中的随心,朝着对方游去,流浪者亦是如此想的,二人一同朝着对方攻击。
但海中终究无法发出最大的攻势,三人躲避着建筑残骸、海流漩涡的同时不知战斗了多久,也不知随波逐流到了何处。+6\k.a!n?s¨h\u,._c¢o/m+
终于,随安手中的随心,彻底贯穿了对方的眉心。
而那个祂也告知了切片的死亡。
但下一刻,已经死去的一号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光芒,直直的拍在了随安的面具上。
【抱歉,但吾还是不得不除掉你,僭越者。】
随安的口中瞬间涌出鲜血,在海水中蔓延开来。
“随安!!”流浪者惊呼出声,一把拉过他,飞快的朝海面上游去。
岸边,仆人早已上了岸,等待着流浪者和随安的到来。
没过多久,流浪者就抱着随安的身体到了岸上。
“别走了,太累了。”随安无力的搂着流浪者的脖子开口道,“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。”
“别废话,我带你去找医生。′k?a·n?s?h`u/b`o_y,.,c~o-m·”流浪者却不听他的。
“别自欺欺人了啊,阿帽。”随安笑了,他伸手取下了流浪者脸上的狐狸面具,自己脸上的面具则开始了崩裂,最终露出了那张和流浪者一模一样的面容,“哥哥,你知道的,我们的身体,医生是无计可施的啊。”
“——”流浪者看着怀中之人的容貌陷入了沉默。
一旁围观的仆人和他人也都沉默着。
“对不起啊,哥哥,我最终,还是没有彻底杀了多托雷,只杀了他的两个切片。”随安有些惋惜。
“我的事,何时需要你的插手了?”流浪者咬着牙,恶狠狠的对他说着。
随安却再次笑了,“我死后,可以把我葬在借景之馆里吗?”
“不过是被拍了一脑袋,你不会死。”流浪者嘴里这么说着,但看着随安碎裂的脸庞,却隐约有了不祥的预感,“我会去找巴尔泽布修复你的身体,你现在就闭上嘴,安静的——”
“嘘,”随安的右手食指按在了流浪者的唇上,“我知道的,我感觉得到的。”
祂终究还是背信弃义,借多托雷切片之手杀了自己。
“首先,一定要记得把我葬在借景之馆里,好吗?”
“……为何?”
他不理解,他的要求。
“因为我想离你近些,再近一些。因为谁让我,爱上你了呢,哥哥。”他眉眼弯弯的笑了出来,即使这张笑容布满鲜血和裂痕,却依旧那么的美。
“其次,哥哥要好好地活下去,快乐的活下去,我虽然没有替你杀死真正的怪兽,但也算,完成了一部分,对吗?”
他问他,他却报以沉默。
“童话故事的结局,我只完成了一半啊。”随安有些遗憾,流浪者的内心却涌起了莫名的汹涌情绪。
是悲伤吗?还是说,是绝望。
“我爱你,并不代表着希望你也爱我,我只是希望,你可以不要忘记我。”此刻的随安,有着无数的话语想要说出口,却终是无法将所有的感情全部说出,“要不还是算了吧,”他失笑出声,“忘了我,找一个爱你的人,快乐的活下去。”
“还有母亲那里,去见一面吧,哪怕只是一面,也好。”最后的最后,他祈求他,“哥哥,叫我一声,小安,可以吗?”
“别死,你不许死,听到没有!”流浪者终于开口,却是哽咽出声,“你以为人偶之躯这么容易就会死吗?你做梦!我们去找巴尔泽布,把你修复好,小随,别死。”
“哥哥,叫我一声,小,安。”他固执的想要听到对方的呼唤。
“求你,别死。”他却只祈求他不要死,“安——求你……”
“活下去,替我,快乐的活下去——”他如释重负的微笑着。
“安!!!”他却泪流满脸,悲鸣出声。
怀中残破人偶的双瞳,终化为无机质的空洞和灰暗。
发现始终得不到怀中的人回应后,流浪者立刻下了决定,“我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