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都熟悉了。′w¨o!d^e?b~o-o!k/s_._c_o/m*
吃了一会,红谷就看到了远远走来的流浪者,果真就他一人。
“我就猜到了吧,他不会让小安一起下来。”红谷嘁了一声。
“那就继续灌酒!我就不信了,灌不醉他!!”北斗脚踩凳子,捞过了桌上所有的酒壶。
“还没放弃?”流浪者冷哼一声,来者不拒的接过了酒壶。
之后便是无数人的再次尝试,但都收效不大,直到影也端着酒壶站了起来。
“——”流浪者看着来人,沉默。
“喝一壶?”影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,流浪者抬眉,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“只是一壶平常的酒,还是说,你不敢。”影知道他的性子,故意激他。
果不其然,流浪者伸手接过了那壶酒,仰头就灌进了嘴里。
只不过这酒一入口,他就知道巴尔泽布下了药。-2/s¢z/w`./c+o-m′
但奇怪的是,药的量不多,对方似乎只是想让他产生醉意,而不是彻底醉死,怎么,他还要和她道谢不成?
一壶酒入喉,流浪者两侧的脸颊开始微红,影勾唇轻笑,对着身侧的芙宁娜说道,“看,这就是用上非法手段的结果。”
合着你这是做演示啊,芙宁娜嘴角抽搐。
神子掩嘴笑着,“对付阿帽这种不醉的体质,还是将军大人有办法。”
“倒是让我们看到了不一样的阿帽。”纳西妲浅笑着喝着手中的果汁。
“看够了么。”流浪者瞪着周围围着的一群人,“有这一杯就够了,别的酒再下药,可别以为我还会喝。”
荒泷一斗还真的有些跃跃欲试,但好在被久岐忍给拉住了。
流浪者喝完影给的那壶酒后,就摆脱了众人,朝着屋内走去,无奈红谷只能接手了下面招待的活计,好在大家都能自娱自乐,也算是没有真的冷场。¨第,一/看-书\网_ +最`新`章.节^更′新′快_
壁炉之家的三小只乖乖的坐在位子上吃饭,没有来凑热闹,小杜林和柯莱也是。
可莉边吃边和小杜林聊着天,酒席对于小孩子来说,确实除了吃就只能聊天了,阿贝多在一旁安抚有些无聊的可莉,说是接下来还有烟花表演,听说是那位鸣神从稻妻带来的特制版。
凯亚因为迪卢克没有来,倒是和一旁的卡维喝上了,艾尔海森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吃菜,就是被某些人给无缘无故的揍了几拳。
赛诺乘着提纳里去和赛索斯说话了,开始在桌上说起了冷笑话,吓的桌上的人都跑了。
尹胥则是凑到了南十字船队的那群人里,二金最终还是没有出现,也算是一场遗憾。
至于其他的人,也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,好好地享受着美食,期待着接下来的烟花。
屋内,安独自一人有些不安的坐着,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门口有人走了进来,随后是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。
“哥哥?是你么?”安下意识的开口询问,但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那人似乎走到了桌边,打量了一下桌上的东西,随后鼓捣了一会,安不知道来的是谁,想要掀开红盖头看看来人,但一想到流浪者不让他取下盖头,就收了心思。
那人鼓捣了一会后转身朝着安走来,安有些害怕的揪住了自己膝上的衣服,不知所措。
流浪者进屋后先去倒了两杯酒,拿到鼻尖闻了闻,很好,没有被巴尔泽布下药,应该是尹胥准备的,没什么度数的甜酒。
他拿着两杯酒,走到了安的身前,将酒被放在床榻边的柜子上,随后拿起了那杆秤,轻轻的挑起那层红色的盖头,露出了那下面犹如妖精般的面容。
绯红色的脸庞,水润的异瞳,盘起簪着红木簪的浅灰色长发,在红烛的映衬下隐约有些粉色,耳垂上挂着红色的宝石耳坠,唇上印着的,是绛红色的口脂。
“哥哥——”看着挑起自己盖头的人,安羞红了脸,只看了一眼,便垂下了眼眸不敢再看。
“害羞了?”流浪者低声轻笑,坐在了他的身侧,“还是不愿看我?”他俯身在他的耳畔低语,看着眼前那摇晃的耳坠,有种将它吞入口中的冲动,但眼下交杯酒还未喝,只能暂且忍下。
“没有不愿,只是——有点不敢。”安轻声细语,“哥哥好看——”
“安也不差。”流浪者低笑着拿过一旁的酒杯,将其中一杯放在安的手里,“交杯酒,会吗?”
“吴嬷嬷有教过,哥哥呢?”安反问道。
流浪者故作为难,“哥哥好像不会呢,安教我?”
闻言的安信以为真,用另一只手抬起流浪者握着酒杯的右手,和自己的手交缠,“这样的,然后勾起来,一起喝。”
不得不说适才的喜娘教得很好,值的嘉奖。
“谢谢安的教导,哥哥会了。”他伸出左手轻放在安的腰间,随后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容,缓缓的喝下了这今日最重要也是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