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架?我才懒得和他吵架!”红谷喳喳的叫着,反而吵得他有些头疼,安二话不说直接将红谷拍扁在了座位上。\j*i?a,n`g\l?i¨y`i*b¨a\.·c`o¨m¢
这一拍不光把红谷拍傻了,流浪者也顿时一脸惊讶地看着他。
安眨巴眨巴了眼,一脸无辜的对着流浪者撒娇,“她太吵了,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会。”
“随你。”流浪者只是上下打量了安一会,随后就没再多管,只是隐约觉得安的性子确实带上了几分绥安的样子。
下了巡轨船后,虽说安强烈要求自己走,但流浪者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最终还是决定将他背在了身上。
身上还有伤但却还是硬要他陪着自己出了门,确实是有些过了,但若放他一人在家,流浪者只会更加的担心,所以只能带着他一起出门。
不如这次回了须弥,先休息一阵?
等回到家中的时候,背上的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,知道他今天有些累坏了的流浪者将他直接背到了卧室中。¨5\4?看!书? /已*发!布^最/新′章·节_
看着床上睡得十分安稳的安,流浪者心中流过一丝暖意,但将视线落到一旁跳来跳去的红谷身上后,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冰冷。
替安盖好了被子,流浪者直接捏起红谷头顶的叶片,不顾她反对的带着她出了房门。
楼下,会客厅。
此刻正在进行一场十分严肃的审判,被告方红谷,原告方流浪者,审判者,呃,还是流浪者。
“我抗议,这场审判不公平!”红谷大声抗议,但没有人理睬她,因为这场审判并没有观众。
“别耍宝,你套出什么来了没有?”流浪者翘着腿,很是不耐烦的看着红谷的表演。
红谷装傻,“套什么?套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的感情史吗?”
“——”对于红谷的这种性子,流浪者虽然早已熟知,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被气的够呛,“红谷,我不想和你多费口舌,否则我不介意再次当个灭世的人。-0¨0_s?h¨u?./n?e~t.”
红谷吃瘪,她虽然知道眼前的家伙也只是在吓唬她而已,但她不能赌,“好吧好吧,我确实和小那维莱特传授了一些感情上——”
“伊莫莱!”流浪者忍无可忍,直接拍桌子。
“时间回溯!是时间回溯!!”红谷吓得一个激灵,立马举双手投降,“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,是你逼我的哈!”
“他身上没有时间回溯的痕迹。”流浪者下意识的反驳红谷,毕竟早在梅洛彼得堡医务室的时候,他就已经检查过安的身体,不同于那维莱特身上明显的原初之力痕迹,安的身上什么都没有。
红谷却闭上了嘴巴,死活不肯再说过多的消息了。
而流浪者的脑海里却闪过了一丝可怕的念头,他拿出了那把被他随手收好的随心。
泛着淡紫色的刀刃初看之下和最初的没什么两样,但若用意识查看这把刀的实际状况。
“唔,咳咳咳。”流浪者猛地捂住了嘴,可鲜血还是从指缝中漏了出来。
摆在他眼前的随心,根本不像是出厂只有几个月的刀,更像是一把凝聚了千万年时光的——「妖刀」。
碎裂重合的痕迹,在表面上根本无法看出,只有当意识沉入刀的深处,才会发现其中庞大的时间印记。
“他提前消除了自己身上的痕迹,但却忘了刀么,啧,这孩子。”红谷没忍住叹了口气,“话说啊,这可是你自己发现的啊,可不是我说的哦。”
她耸了耸肩,跳下了茶几,朝着打开的窗口飞去,“我出去找芙芙玩去了哈,给她们一个惊喜去,别太想我哦。”
流浪者没有阻拦她,淡紫色的双眸晦暗不明的看着桌上的妖刀,反手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鲜血。
他突然想起了那孩子说的那句话,他与世界意志【僵持了很久】,而这个很久,竟然是如此之久么。
刀中的时间碎片,零零总总,近乎万年。
世界丢失了万年的时光,却全数枷予了他一人之身。
“不,不要!!”安从梦中猛地惊醒,恍然想起自己已然逃离了那个时间的牢笼,而这里是枫丹哥哥的房间。
“醒了?”流浪者的声音在身旁响起,安这才察觉到了左手手心的疼痛,侧头一看,流浪者解开了他左手的纱布,正在给他手心的伤口上药。
妖刀锋利,深可见骨,若不是这傻子自己收了力,直接斩断手掌也有可能。
流浪者沉默的替安重新上了药,然后一层一层的缠上了新的纱布,随后摊开他的手掌,怜爱的轻吻他的掌心。
“哥哥?”安有些疑惑的开口,“怎么了?”总觉得哥哥有些格外的沉默,是有心事吗?
“不许再受伤了。”流浪者说着说着却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我再怎么说,你遇到了事还是会莽撞的冲到前头去,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