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扬手,递给范蓉兰一粒丹药,嘱咐道:“放到水里,不论他药劲再强,只要喝了这杯,也定会中招。看到咱们在一起也不方,我就先去你屋中躲起来。”说完,捅了捅这犯傻的大小姐,才转身进去。
范蓉兰也自觉失态,看着离开的蕊彤,才定神喊道:“都住手吧!他通过考验,先让他进来受赏。”
枪卫都是心中一苦,不敢多说,大队长让开道路,领着逸乾向别院中走去,此时他刚迈步,就听大小姐喝止道:“你们都现在外面候着。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邢逸乾虽然是一头雾水,走到了这一步,也只好先进院中跟这大小姐,解释清楚,小院面积不大,但装饰却极为奢华,两旁精心照料的花圃,种着各种奇花异草,价值不菲。
两侧都是卧房,中间方厅,坐着个年龄相仿的女子,淡彩色的衣裙,玉簪别在头上,长的颇为娇美,正在若有若无打量着眼前的男子,逸乾不太敢正是女生,瞄了几眼,只觉得眉宇间有些眼熟,好像曾经见过。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咳咳,兰儿清了清嗓子,又端正了一下坐姿,拉长声音道:“你刚才的表现,我都看在眼里,是个难得人才,我家中特权,可以私募英豪入选城中编制,大赛完毕即可成为银枪卫,这是你的令牌。”
说着对旁边的小翠使了个眼色,一个的婢女,疾步向前走到了邢逸乾身边,手中托盘上,放着一杯清茶,一枚‘枪’字令牌和晶白色的玉纹石。
范蓉兰又说道:“刚刚看你激战,也有几分累了,一杯‘残红’解渴,还望以后能成为枪卫中的精英……也对得起这番恩赐。”
邢逸乾看这大小姐姿态,有些高高在上,他本就不太想加入,要在这低眉顺眼伺候一个年纪相仿的丫头,更是不想就任。心中便想:“喝了这杯残红就代表,就代表认同,还是不喝的好!这丫头,有些权势,如在影响了大赛,可就不妙了。”
脑袋一转,想了借口,托……。故作犹豫的拒绝道:“小姐,其实山里的男人,都想能成为银枪卫的一员,这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,可是家中,爷爷身体有恙,怕是……哎!
所以这次来,我就是想夺个好成绩,在大赛中光宗耀祖,让他老人家安心,回去后好好的伺候他走完剩下的日子,怕是得耽搁一年,不能任职了。”
兰儿一听,山野村夫都应该和渴望才对,这小贼怎么好像我在求他呢?劝道:“还是留下吧,先喝一口!”
逸乾摇头,推辞道:“若是明年,一切完毕,我定会再次效力范家,还是再等等!”
范蓉兰也不管太多,使出了大小姐的招子,上前几步,拿起杯子递了过去,笑道:“你倒是好大架子,本小姐亲自奉上你还不肯?这倒无所谓,只要你日后肯来,都一样!算是本小姐预定了。”
邢逸乾听言,只觉额头流下三行汗,心想:“这时什么逻辑,我还被你给预定了?先把这段时间混过去,不管其它的。”
接过杯盏,道:“效力倒无妨,只是让小姐再等上一年半载。”
卧房窗中,娇颜美姬,蕊彤也盯着眼前境况,她此行目的简单,只要吸纳精元,帮助自己修炼红尘鼎,眼看逸乾拿起了酒杯,九窍运转,身上布满了一层淡淡的暗红色,肌理流转,淡淡的暗红色,好似害羞至极的小姑娘。
眉心一闪,多出了一个彩带红绫的图纹,手心中也多出了一条红绳,更确切的说,就是一根丝线,手指一掐,好似细长的冰针。
正是运转红尘鼎的标志,她要在逸乾喝水后动手,那杯残红,正是引导的媒介,把这缕红绫打到他身体中,就可以帮自己炼鼎。
逸乾对此浑然不知,举杯就要喝了事,早点离开,哪知正在这时,只听远远吭地一声,大队长喊道:“向徐城主,范老爷致礼!”几声整齐的盔甲碰撞。又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。
这声大喊,逸乾倒没什么反应,兰儿吓得一惊,险些没甩掉了方盘,看了一眼邢逸乾,拉住他胳膊道:“快,躲起来,我爸来了。”
逸乾一脸不解,自己应招枪卫何须躲藏。兰儿,哪有时间跟他解释,一把推他到厅中,交代一句:“我公公会误以为咱们厮混,你在屋中藏好。我去引走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