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在宋见风心里盘旋了整整两天,终于能在此时问出来。
“你临时有事要忙?”他问电话那头的人,“是富安那边出状况了?”
片刻寂静后,对方总算回应:“我去了机场,飞光海。”
这是在解释为什么离席后会一去不回。
可宋见风听得出来,这是结果,并非原因。
他在心里轻叹一声,不再追根究底地问下去,转而道:“毕竟是毕业晚会,一辈子只有一次的舞台,想想就知道他会有多失望了……再加上你这样去了又走,更让人难受,还不如一开始就说不去,别给人期待。”
轻缓电波持续鼓噪,听筒里没有传来往日那声连名带姓的打断和警告。
静得像一片死海。
宋见风就知道了,对方恐怕也清楚这一点。
这份罕见的沉默和慎重,愈发让他觉得惊奇。
难道是他上次的提醒起了效果,老傅终于开窍,明白那个身边人对自己而言有多重要了?
还不算太晚。
于是他想了想,斟酌着说:“这种事说白了还是得对症下药,把人的心结解开了才行……你觉得他现在是气到什么程度了?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