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兰又嘉一直这样叫他。
一如初见时那抹缱绻难忘的停顿。
后来,他再也没有见过兰又嘉吃止痛药。
那盒吃了一半的阿司匹林在抽屉深处落灰过期,直到两年后的清晨,疼得浑身颤栗的青年翻箱倒柜地找它。
再到一个月后的今天,被傅呈钧再次看见,完整想起。
这些早就被自然而然放下的过去,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中轰然决堤,侵袭了思绪。
此刻独自站在这间过分安静的卧室里,男人的指节忽地收紧,将药盒捏得变了形。
原来兰又嘉在很久以前就说过他怕疼。
而他……
他渐渐忘记了过去。
才会对兰又嘉说:你一点也不像怕疼的人。
——“我不爱你了,不想再待在你的身边,一切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这些日子里总在混沌梦境反复回响的话音犹在耳畔。
兰又嘉说这句话时,声音平静而认真。
傅呈钧终于明白,自那次缺席的生日开始,两人之间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地改变。
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