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再回去了。”
“谢谢你这三年来的照顾,我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和那枚戒指,其他东西都任你处理,我不需要了。”
他的嗓音仍像初见时那样清澈动听,可说出口的句子竟是无法想象的陌生。
“我们就到此为止吧,傅先生。”
就到此为止。
夏夜的空气仿佛也因这句话而凝结了。
兰又嘉仰头望着辽远的天际,看见黄昏悄然落幕,夜色覆盖其上,脑海里无端浮现那抹剔透深邃的灰绿。
他等了一会儿,才听到一度近乎死寂的听筒里,重新传来男人冷得像结了冰的声音。
“你要分手?”
“我没有那么说。”他语带讶然,态度却很温顺,“你说过我们不是在谈恋爱,我记得的。”
闻言,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有一瞬间的加重,不假思索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
“不重要。”
兰又嘉打断了他的话,轻声说:“是什么意思都不重要了,我不介意。”
“但我没有开玩笑,也不是在闹脾气,是我已经不再爱你。”
“我不爱你了,不想再待在你的身边,一切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他语调平静,言辞却尖锐至极,将话说得毫无转圜的余地。
追逐三年,兰又嘉太了解这个深深爱过的人。
果然,几秒寂静后,听筒里传来冰冷急促的挂断音。
他已经属于过去。
而傅呈钧从不回首。
路灯接连亮起,照耀着街角这道分外单薄的身影。
掌心紧攥的手机里已不再有人声,他失了神一般静静立着,发梢落满了昏黄的灯光与月晕。
不知过了多久,兰又嘉很慢很慢地舒了一口气,怔怔地想,这样就是真的结束了吧。
这也算是很正式的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