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这话幸灾乐祸的意图好像有点过于明显。
宋见风说着,假咳两声,转而摆出一副正经的神色,得寸进尺道:“等等,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傅呈钧显然是真的没精力跟他计较,平静地说:“问吧。”
宋见风就问了:“我记得你在光海待了快一个月,光顾着忙工作,期间根本就没管过兰又嘉在做什么吧?”
“为什么忽然之间,你又不肯放手了?”
这个语气寻常的问题,令整间茶室陷入了一阵突兀的寂静。
片刻后,满身倦色的男人总算回应:“我回来后跟他道了歉,也哄过他,但没有用。”
听到这话的宋见风却十分干脆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,这是结果,不是原因。”他加重了话音,强调道,“老傅,我问的是原因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要挽回兰又嘉,想让他回到你身边?”
话音落地,月光下漫开一阵更漫长的缄静。
庭院里树影葱茏摇曳,从窗口吹入的夏风被满室弥散的酒气酿过,更显得燥热。
耐心等待答案的同时,穿着黑色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