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不曾将他引向过深渊。
“我明白了,傅总,我现在马上联系警方,只要跟着傅闻禹,就能找到傅令坤。”
短暂的震惊之后,安娜神情肃然,机敏又利落,像极了另一个此时远在光海的秘书。
话音落地,在格外紧绷的气氛里,傅呈钧却仿佛听见了另一道幻觉般斑斓的声音。
曾越过嘈杂电波,涌入他的耳畔。
——“那她一定让你觉得很省心。”
清澈的,温暖的一声应。
近得就像正将人拥在怀里。
紧贴着冰凉的面颊与眼睛。
这一刻的日光异常强烈,自窗畔源源不绝地涌入,照得人头晕目眩。
绵延多日的疼痛深处,心脏搏动的速度愈发快了,近乎要冲破胸膛。
安娜刚刚结束与警方的通话,就听见上司的吩咐。
“安娜,今天剩下的日程安排全部取消,让司机备车,我要外出。”
她愣了一下,连忙道:“好的傅总,我马上通知,您需要我一起去吗?”
傅令坤一事的发展叫人措手不及,以傅总思虑缜密、雷厉风行的个性,显然是有一系列相关的事要去处理。
她看见傅呈钧向门外走去,脚步沉稳利落,声音平淡如昔。
“不用,你留在这里。”
还看见他始终没有回头。
男人身后,玻璃窗里涌进的光线铺天盖地。
几乎像在烧灼他的所有。
十点三十五分。
机场高速。
车窗外风景向后不断飞逝,日光穿透茶色玻璃,淡淡地映亮在垂在膝上的苍白指尖。
后座里的兰又嘉侧着头,出神地望着窗外流动的蔚蓝天空。
坐在他身旁的同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