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呈钧应声道:“嗯,生日快乐。”
在二十二岁生日的这一天,兰又嘉如愿以偿地听到了来自恋人的第一声祝愿,便有了数不清的话想说。
“非洲下雪冷不冷?”
“没有京珠冷。”
“我没见过这种风景,那位专程去拍大象迁徙的宋先生是不是也顺便拍了很多雪景?”
“你想看照片?”
“不,不要照片,我想亲眼看……如果下一次下雪的时候你不忙,我们能不能一起去非洲看雪?”
“嗯。”
耳畔的电波噪点轻缓,一问一答中仿佛有无限纵容,它与温暖的羽绒被一道包裹着兰又嘉,连从昨晚持续至今的腹部不适都因此淡去了。
他觉得很幸福。
陷在这样柔软丰沛的幸福里,昨夜被晚风覆盖的对话却在此刻无端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