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兰又嘉打断了他的话,干脆道,“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他的话音里泛着些许期待,似乎在自言自语:“那天晚上会很热闹吧。”
本以为艰巨的任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完成了。
兰先生的语调柔和烂漫,时间仿佛回到了生日之前,那晚的失落和后来的一切都不曾发生。
梁思直觉有哪里不对。
可是……
他停顿了两秒,轻声问:“您的身体还好吗?傅总说您感冒了,现在有没有什么不适?需不需要我……”
“不用。烧已经退了,不会影响明晚的。”
“他晚点又要飞外地?真辛苦。”兰先生好像又笑了,“明天我就不去机场等他了,你让司机来家里接我,直接去会场吧。”
“麻烦你了,梁助。”
电话被挂断之前,梁思听见那头传来一道有些模糊的声音:“小伙子,常用的几种药都在这里了,你看要哪个?有没有去医院查过是为什么吃不下饭啊?”
有点听不清,他想。
于是他也一板一眼地回应:“好的兰先生,不用客气,明天我来接您,那我先不打扰您了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