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其他类型怀了一级重犯的崽网盘

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烤一样,手臂是烫的,胸腔是烫的,就连额头和眼皮都很烫。

他隐约能听见一些声音。

好像是姨夫在说话,也好像是弥尔和莱特在说话,更有一些他不认识的陌生人……

但全都像是隔了一层膜,模模糊糊,时断时续。

中途不知道是谁,又往他胳膊上扎了两针。

每一针都和先前第一针时差不多。

冰凉刺骨的液体顺着针管进入到他的血管里,刚要觉得舒服一些得到降温,旋即却开启和之前似曾相识的剧烈疼痛。

疼的他整个人止不住地打颤,胃都开始痉挛。

只不过这次不需要谁来按住他了。

因为他明显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,连想要简单蜷起身子推拒的力气都没有,一根指头也动不了。

像是回到去到研究所的第一天。

毫无防备坠进深海如墨浓稠的深渊断崖里,有一只手不断地将他往下拽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止。

就好像来到十八层炼狱,只能无休止地在失重感中体验窒息和恐惧。

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去。

尽管很不甘心,但安白白以为自己肯定是死了。

结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竟再次感觉到了晒到自己眼皮上的光亮……

安白白应该睁开眼的。

可上一次他就是这样睁眼,然后

目录
设置
手机
书架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