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苏有道说你吃了枕余给你的药,* 在你来江南找我之前。但你什么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那药原本是控制你体内蛊虫的,如果你体内的蛊虫没有不见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左不过是疼一疼,没什么大碍的。”裴牧却不以为意。
“左不过?”江清淮却炸了:“就是你这种态度,最让人火大!”
“清淮……”裴牧无措地唤他。
江清淮却不回话,只死死盯着他。
好半晌,裴牧垂下眸子,问:“我都告诉你,以后也都告诉你,我保证。”
“哦?”江清淮抱起双臂,身子朝后倾了倾,“你说吧。”
“说什么?”裴牧却愣了一会,才反应过来。
他嗯了一声,想了片刻,才说:“我一向很能忍疼,所以我觉得枕余给我下的药不是什么大事,怕你担心,也怕你会哭,所以没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江清淮仍旧冷漠脸,“还有吗?”
裴牧垂下眸子,抱紧了江清淮的大腿,“我失忆这段时间,其实很喜欢你,但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,所以一直不敢靠近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