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淮正脑补,裴牧却忽然撑起江清淮的下巴,强迫他看向镜中。
同样昏黄的铜镜中,江清淮看到自己白衣素裹,头戴璎珞宝冠,又被白纱笼下,他眼角天然下垂,似俯瞰众生之像,确有观音之貌。
但裴牧的手正狠狠掐着他的下巴,他伏在江清淮耳边,一身玄袍黑衣,隐在暗处的面庞晦暗不明,唯一双眼睛虎视眈眈,好似势在必得。
裴牧轻咬起他的耳垂,嗓音沙哑低沉:“你猜他会不会像我一样,忍不住扯开你的裙襟,摘下你的头纱,发了狠地吻你,咬你,干你……”
草?
江清淮听他如此说,竟不自觉起了反应,瞬间羞愧难当。
原本的高冷神佛,一瞬跌落神坛,沾染红尘,脸颊通红、丢盔弃甲地推搡身后的人:“你别在这个时候撩我了……”
裴牧却罕见地沉默了一会。
他问:“撩?”
江清淮却好像明白了什么,他瞪大眼睛:“你该不会想让我穿这个,跟你来一次吧……嘶……”
他回味一般地沉默下来,半晌才凑到裴牧耳边,小声道:“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快点……”
“啊……也不用这么快……嗯!”
裴牧果真说到做到,在庙会开始前,成功结束战斗。
但江清淮却累得不轻,这房间就一张桌子,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