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伴帮他揉淤血的时候,他甚至能舒服地睡着呢!
但这话江清淮可不敢跟裴牧说,抱怨一句,便问起他后面的打算:“你那师兄想害你啊,你知道吗?我们后续怎么办啊?你知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?”
“知道。”裴牧眸光在手腕上落了落,“师父要杀我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
他居然还沾沾自喜以为大仇得报后,便能和清淮好好在上京生活……
裴牧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被江清淮敏锐捕捉到不对劲:“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,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到这艘船上的,又是怎么过来的?”
“我也是坐船来的。”
裴牧又亲了亲他: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收拾那群船员,等靠岸后,再详细告诉你,好不好?”
“我也能帮你。”
江清淮自告奋勇完,就被裴牧捏了一把,瞬间炸起毛来:“你干嘛!”
“都这样了,好好休息。”
裴牧带着江清淮径直往一个房间走去,将他放到床上,便转身从上面的柜中翻出干净的被单,将江清淮裹严实。
看他轻车熟路,江清淮意识到不对劲:“你以前也上过这艘船?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裴牧轻咳一声,似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地方简陋,靠岸就好了。”
他给江清淮掖好被子,叮嘱道:“海上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
说罢,便转身朝外走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