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牧却不好再动,安抚地摸着他同样汗涔涔的背, 温柔地吻他。
吻了一会,江清淮自己便有些寂寞,忍不住开始晃腰, 裴牧却将给他顺背的手下滑,朝着屁股来了一巴掌。
他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,下意识哼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瞪裴牧,便被裴牧欺负地失神。
他像条濒死的鱼一样仰着头,粗喘不止时,裴牧却吻他的喉结,弄得他又痒又想哭,终于忍不住推了一把裴牧,气呼呼地责备道:“不许动!”
裴牧停下动作看他,吻起他眼角,又抱着他翻了个身,自己躺倒在床上……
江清淮手下的笔一顿,想象一下那画面,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一眼门口,谁知就这么望进一双含笑的眸子,脸唰一下红了起来。
“裴牧?”江清淮手忙脚乱地收拾桌子,“你走路怎么都没个声音?我……”
也不知什么时候裴牧开始盯他,见他收拾那叠纸,也只是眸色深深地笑了笑。
他看着江清淮爆红的耳尖,慢条斯理,不紧不慢地添火道:“就这么想我?”
江清淮低着头,不敢看他,闻言倒是十分诚实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又怕裴牧看不见,他抬起眼,又立刻垂下,不好意思地重复道:“是……挺想的……”
后半夜,江清淮靠在裴牧怀中,迷迷糊糊间,突然想起问他:“林珏来找你何事?”
裴牧显然也忘了告诉他,闻言先是一顿,才慢吞吞说明自己兄长一事。
江清淮听罢哦了一声,问他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