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封信。
那封梅姨写的信,他们相谈甚欢,颇为亲密……他们……
“你心疼了?”裴牧几乎脱口而出。
嫉妒,无止境到疯狂的嫉妒,连着伤痛一并折磨了他数月。
他原以为自己早该和解了。
就如那晚下定的决心一样。
清淮说叶从南颇受皇帝赏识。既然清淮不肯跟他远走,执意要留在上京,自然还是选择叶从南更好。
他这样不清白的身世、满身的债要去讨,随时会置清淮于危险的人,就该默默消失,无声无息地死在角落。
本该是这样的。
但此刻他变了主意,看见江清淮,只看江清淮一眼,他就立刻变了主意——他是一坨烂泥,注定了死无全尸,死后被扔在郊外任风吹雨打,尸体发烂发臭,再下阿托地狱,受尽十八般酷刑,至死不能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