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江清淮比起琉璃还要娇贵易碎, 裴牧一向知道自己嘴笨,此刻除叫江清淮名字之外,决计不肯再说一个字。
唯恐自己一步行将差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江清淮似乎也看透了裴牧,他哭了这么老半天,裴牧除了焦虑地给他擦眼泪之外,和闷葫芦只有一点不同——
裴牧会“清淮”、“清淮”地叫。
裴牧只会“清淮”、“清淮”地叫。
想到这里,江清淮忽然把自己逗乐了,没头没脑笑了一声后,发觉裴牧在看自己,立刻又严肃起来:“不是要帮我擦药嘛。”
裴牧轻轻嗯了一声,突然松了口气,开始正经帮江清淮上药。
江清淮垂着眼皮,只能盯着裴牧腰看,虽然裴牧满身肌肉,腰却意外很细,但又不会显得女气,只是格外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他就那样盯着,盯着,半晌,听见裴牧的声音从上空传来,带着几分不知所措和欲语还休的羞怯:“清淮……”
江清淮抬头看他,发觉他脸红得好似黄花大姑娘,不由疑惑:“怎么?”
裴牧喉结微微一滚,下意识垂眸看了一眼江清淮刚才盯着的地方,而后立刻松了口气,只问道:“饿吗?”
是挺饿的,哭了整整一下午,实在是个费体力的事。
江清淮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裴关呢?”
此话刚出,屏风外便传来一声无奈到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