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淮朝那士兵笑笑,走到小五身边,揉揉他的小脑袋,却问林颂今:“怎么想起让这孩子学医了?”
“是他偷看了您给犬子的书,自己琢磨着弄得。”林颂今也揉揉小五,“一会再让陛下看你的兔子,先说说你昨天告诉伯伯的事。”
小五点点头,看向江清淮:“陛下,我想去大理寺见龚成,他是我爹。”
“龚成?”江清淮当即看向林颂今。
林颂今便压低声音:“这孩子约莫是龚成的私生,陛下,他曾行刺您,又放火烧了从华殿,您不正愁没有罪名治那龚成吗?”
“可这样,对小五来说……”江清淮有点犹豫。
“陛下,放过他这一次,日后群臣只会更嚣张啊。”
“而且这孩子消失这么长时间,龚成也没有找一找的意思,想来也没什么父子情谊。”
他说这话时,小五就静静站在一边,拉着江清淮的袖子,面无表情的样子,好像谈论的主角根本不是他。
江清淮却摇摇头,他蹲下身,问小五:“你想去见见你爹吗?我带你去好不好?”
小五摇头:“爹不喜欢我,他不想见我。”
“那你想见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