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逸估计,曹铎那天下午应该也是临时接到电话,朋友相约见面。裘雨桐事先并不知道,当晚曹铎不在酒吧。所以她和徐桂河去酒吧时,才会左顾右盼,寻找曹铎的身影。
“8月29号晚上十点四十,曹铎提前离开了酒吧。班哥,他真的没告诉你,他要去哪吗?”
“没有,他走的时候跟我打了个招呼,只说有点事要先走,没说要去哪!”
简逸又看向万俊麟,后者摇了摇头,“那天晚上我在家,他没跟我联系。”
侯峰已然失去耐心,非常直接地问道:“万哥,班哥,以你们对曹铎的了解,如果他知道裘雨桐跟别人好了,会不会对裘雨桐做出报复举动?”
“说不准。”班鑫伟无法确定。
万俊麟皱眉说道:“老曹虽然是个很冲动的人,但是很讲道理。我觉得,他不太可能对裘雨桐做出报复举动。毕竟人家都跟他分开那么久了,交新男朋友,也不算对不起他。再说当初,也是老曹主动提出分手的。”
简逸与侯峰相视点头,万俊麟的话很有道理。老曹几年前殴打耗子,是因为半夜看到耗子送温斯妤回家。那种情况下,控制不住情绪,也可以理解。但是裘雨桐的情况与温斯妤不一样,她是在跟曹铎分手以后,才成为包荣哲的小三,曹铎没必要吃这种干醋。
几人聊到十二点过,简逸也不好意思再耽搁万俊麟和班鑫伟,再三谢过两人后,便让侯峰把他们送出了酒吧。紧接着,又拨通管中誉的号码。
“喂,请问是管中誉吗?”
“是啊,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市局刑警队的,我叫简逸。管先生,你现在能抽时间到曹铎的酒吧来一趟吗?”
“酒吧?”管中誉顿了一下,“警官,曹铎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还是先过来,我们再慢慢谈吧。”
“呃,我能先跟曹铎说两句话吗?”
“不好意思,他接不了电话。”
“那好吧,我马上过来。”
简逸一脸愁云,烦闷地看着侯峰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管中誉好像还不知道,曹铎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答应过来?”
“嗯。”
侯峰拍了拍肚子,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吧台里玩手机的慕承昌,“不知道他在哪打的盒饭。”
“你饿了?”
“废话,这都几点了。”
“那就去弄点吃的吧!”
“好。”侯峰走到吧台前,跟慕承昌说了两句话,便离开了酒吧。
简逸闲着没事,就拿着水杯去了吧台。
“慕哥,你认识管中誉吗?”
“呃,开业那天见过一次,他是曹哥的朋友,听说是开当铺的。”
“对,这段时间,他来过酒吧吗?”
“没来过,就开业那天来了一会。和曹哥那些朋友在隔壁的饭店吃过晚饭,就先走了。”
“你是哪天到酒吧上班的?”
“8月1号,我就算正式上班了,5号搬过来住的。”
“1号到5号,你每天都在店里吗?”
“白天都在,晚上才回去休息。”
“那几天晚上,曹铎在酒吧吗?”
“在,那段时间忙着筹备酒吧开业的事,曹铎每天回去得都很晚。”
“好像开业当天,那两卷电线,并没有放在酒柜上吧?”
“对,电线原来塞在吧台下面,开业几天后,曹哥把电线放到了酒柜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