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泓俊摇了摇头:“不,这件事孟小姐一定能帮忙。我想请你过去看看他,不论明里暗里,看看他的状况,仅此而已。”
孟云觉得好笑:“你不是知道地址吗?为啥自己不去?”
林泓俊目光黯淡:“他对家里人排斥得厉害,我也是担心把他逼急了。”
两人绕来绕去就一个意思:一个竭力劝说她去,一个隐晦地讽刺他们的冷漠。最终,林泓俊的话还是打动了孟云,因为他说:“家母因为他的事,已经卧床不起了。”
孟云想起一件事,前些天确实是新闻上看到一篇报导,说是林茂山的夫人在大儿媳的陪同下出入医院,脸色腊黄、四肢瘫软,连上下车都得靠人扶着,疑似得了重症。
“你们母亲还好吧?”孟云问了起来。
林泓俊摇了摇头:“陈年旧疾,这两年因为他的事,复发的次数增加了许多,医生说……大概不能坚持到明年了。”
孟云低下头,满满的同情:“抱歉,我之前见过你母亲的照片,她确实看起来精神不好。”
林泓俊苦笑起来:“想瞒住什么也是很困难的事。”
“有得有失吧。”孟云笑了笑,心想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就是去再多次的医院,也不会有记者来跟踪拍摄。
这也是所谓的真实。自由与名利之间,你只能择其一。尽管你想当一个深藏功与名,保持着神秘的成功者。但大多数时候,你只能像被猴子一样被人观。
末了,孟云低声说:“今天晚上我去看看吧,但并不保证他能见我。”
“没关系,孟小姐愿意去,我们已经很高兴了。”林泓俊上一脸真诚,并递上自己的名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