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云一脸疑惑，旁边的冯丹又发起抖来，她更紧地拽住了孟云，上下嘴唇哆嗦起来：“都是变态、变态！”

女人的尖叫声中，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，以及扯下衣服的撕扯声，最后是女人的哭声……

孟云心中愤怒不已，她忽然明白了选择这十几人的意义……男女各半，且以年轻的为主，就是满足他们窥视与折磨的欲望吗？

最贱的不止那些搞传销的人，还有这些男人，明明同为受害者，却能毫无底线地做出这种事来，人性的恶居然能达到这种地步！

孟云愤恨不平，正要站起来指责，冯丹一下子拽紧了她：“不要，反抗者会被拖出去，那里有十几个人……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全身颤抖得如同筛糠，因为她曾经就试图反抗过，这里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，说是畜牲都不为过！

冯丹感觉自己早已变得支离破碎，从绞尽脑汁想要离开，变成了麻木的、战战兢兢的活着。

孟云心里的愤怒却压抑不住，她挣脱了冯丹的手，缓缓站起来，冯丹再度拽住了她：“孟云，别找死！”

这一声大了些，倒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，只听一个拖曳的脚步声由远至近而来，那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臭气，就像是几个月没洗过澡的乞丐。

那人忽地凑了过来，人一下子摸到了孟云的脖子：“你倒还不错……”

这令人作呕的一句，激起了孟云的鸡皮疙瘩，她快速退开，甩开了他的手，厌恶透顶：“滚开！”

一旁的冯丹也退出了几步，而这男人伸出胳膊在周围乱找了一阵，嗓子里发出了呼呼的声音，似乎急不可耐。

孟云仓皇逃开，却忽地碰到了另一个人，她吓得正要躲开，那人却说话了：“孟、孟云？”

那人的声音满是不确定，低低的带着疑惑，孟云惊喜起来，这是林祁然的声音……他居然还认得自己！

孟云低声问道：“你记得我了？”

林祁然没有回答，却伸出手将她拽了下来，指引她坐在略微干燥的地方：“别怕。”
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，却极大地安抚了她，孟云顿时心安了不少，并担心起了冯丹：“她、刚刚那个女的……”

不过此后倒是很幸运，冯丹跌跌撞撞好一会儿后，与她重新汇合，不过她一直警惕地望着林祁然的方向，心里仍是害怕。

那个被欺压的女人哭声响了半夜才停歇下来，孟云紧紧地咬着下唇，恨自己的毫无作为，并发誓明天一定要找机会行动。

身边的林祁然似乎变了，他除了一开始的两句，并没有其它的话，可是坐在身边，却让人有了安全感，孟云一直忐忑的心也安稳了下来。

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，他们被放了出去，连洗漱都不允许就被带去餐厅吃饭……自然，吃的也和昨天那些人一样，全是残羹剩饭，味道虽谈不上难吃，可是一想就让人作呕。

为了不影响大事，孟云生生地忍了下去，并学着林祁然的样子，大口将它们塞进嘴里，连咀嚼都不愿意，就强行吞了下去！

孟云想到了林祁然会失忆的事，她数次看向他，不过他的表情很平静，倒是看不出来什么。中间也没与自己对视，所以无法确定他的状况。

接下来又是一天的课程，与昨天并没有区别……期间林祁然又上了好几次厕所，每次时间都很长，但那些黑衣人似乎时空见惯，也没怎么搭理他。

反正这人都是刘教授和那些老师口中的傻子，除了几分傻气之外，一无是处，就当是养条狗吧。

孟云表现得谨小慎微，可是一直在观察林祁然。她发现他每次上完厕所之后，都会习惯性地往自己的方向看一眼，眼神都似乎清明了一些。她心中不免疑惑起来。

另外，她也在寻安放监控的机会，那东西一直贴身藏着，不知道能坚持到多久，早一点脱手总是好的。

可是，这样的机会并没有，每天只有上厕所那一点点时间是自由的，走廊里、教室里总是有人在。

下午时分，又到了群体发消息的时间了。旁边的冯丹用眼神瞟向她，用口型说了一句：“加油。”

意思很明了，加油发短信，争取骗来业绩，否则今天晚上又是难熬的一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