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就是左侧的黑色衣柜,再看,里面两件旧得发白的衣服,拉开来一览无余,更是找不到什么小抽屉。
孟云不死心,把书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,衣柜也仔细查看了,连柜角、**、床下全部检查了一遍,厚厚的灰尘扑腾起来,却一无所获。
她来来回回看了好一阵,似乎发现了端倪,床后的墙面处……也就是那脏兮兮的蚊帐后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鼓了起来!
此时已经顾不了什么了,她把手机的电筒光打开,凑近撩开了灰尘,竟发现床后竟有一排暗柜!
她伸手摸住了左边第二个的把手,本以为上了锁,谁知一拉就开了,小小的格子里只有一本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。
秘密就在这里吗?孟云深吸了一口气,一把抽了出来,借着手机的亮光站在墙边翻看起来。
空气变得寂静起来,呛鼻的灰尘在光线中飞舞,带着浓重的霉味,一刻也没停过。
第一页上面写了几个大字: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!!!这字迹写得十分潦草且深刻,有几处甚至划破了纸张,有几滴墨水甩了出来,平添了几分惊悚。
梦里的事?孟云皱着眉头,再度翻开第二页,却是一篇日记:
2016年5月3日,天气晴,我坐在桌边写这篇日记,脑袋里仍是一派茫然,我是谁?我在哪里?为什么我会躺在这里?
刚刚来了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,她说自己是医生,问我今天怎么样了?有没有做噩梦,还记得些什么?
我很惊讶,她怎么知道我做了噩梦?事实上,我也只记得那个可怕的噩梦。
梦里那个一头黑发的少女被凌虐至死,她哭得很凄惨,鲜血流了一地,她一直在喊救命,喊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小。
她哭得我心都碎了,我要去救她,可是有两个人挡住了我,他们拳头挥了过来。我挣扎,想要还击,想要摆脱他们。可是人越来越多,最后,我眼前一黑倒了下去。
梦里的我痛苦万分,我深爱那个女孩,但是我救不了她,我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,更看不清施暴凶手的面目。
医生还在问我:“怎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是做了个噩梦,但是我是谁?”
……
孟云看到这里时,感觉很迷惑,这是他写的小说吗?倒是有点悬疑的意味。而且这小说的内容过于诡异,让人脊背寒凉。
特别是看到少女死的场景,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她正要继续看下去时,忽然感觉脸颊一凉,有个冰冷的东西划了过来,身后黑影袭来,屋子多了个东西。
孟云紧张得嘴唇都哆嗦了起来,她像电脑里的慢镜头一样,脖颈缓缓的、一点一点转了过去,直到看到了一张模样奇特、似笑非笑的人脸!
那张脸抽搐起来,嘴唇一张一合,冰冷的刀锋顺着她的面颊,一点一点滑向脖颈,声音扭曲而死寂:“你来了?我一直……在等你……”
孟云心脏狂跳,几秒后,看清了那是那个流浪汉,不过是昏暗的灯光,让他显得惊悚而已。
她深知这人极有可能就是样害刘丽丽的真凶,尖叫逃跑无用,这附近方圆数里,半个人也没有。
自己一定要找个让他无法伤害自己的理由……脑袋里飞速转了几下之后,她缓缓开口:“你知道我要来?”
男人紧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变得狠厉起来:“你为什么要跟踪我?”
孟云苦笑,还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,谁知自己这只黄雀却也是螳螂的眼中物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注意力全在脖颈的刀锋上,她能感觉到,那东西只要一个用力,就能划破自己的大动脉。
“因为你……你一直伤害我的朋友。”孟云颤抖地开口。
男人皱眉:“绿绿酒吧那个女的?”
孟云分不清楚他说的是罗莺还是刘丽丽,她只能胡乱点头,假装自己什么都知道。
男人的刀锋却更逼近了一些:“既然你来了,那你就……”
孟云心跳又快了半拍:“ 我早已经报了警,你若是敢动手,下一秒警察就会冲进来!”
男人的瞳孔收紧了,他忽地后退,一副颓然的模样,沉默了一会儿后,说了一句让孟云愕然的话:“我脑子出了问题,我只是记一下日记……”
孟云感觉他一派胡言,试探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对罗莺和刘丽丽下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