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队探路的吴军有五百人左右,与大队人马保持着半里地的距离,在大队的吴军主力之后,还有一小队骑兵,大约百人而已,也与主力保持着半里地的距离。
不过吴军的队形摆开,中间的主力队形前后有三里长。而李嗣业的埋伏点没有如此长度,能够从容将吴军全部包围。
除了两侧山上的伏兵,李嗣业加强了首尾两端的兵力。
五千新兵,加上两千老兵作为两侧的伏兵。前后谷口各有一千老兵镇守。
以陌刀军的实力,如此布置已经可以算是万无一失。
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当两边谷口堵上,里面的吴军顿时乱了手脚。
因为吴军是打着偷袭的目的而来,并没有派出探马,这也意味着吴军全然不知周军的动向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想要偷袭对方,最好的办法就是收住已方探子,以免被敌方侦察到。
战斗结束的很快。
李嗣业亲自领军设伏,双方兵力相等,还有高空侦察的帮忙,更不说大周军手里的手榴弹像是不要钱的扔出去。
这样若是都打不赢,李嗣业也白白占了陌刀将的虚名。
半个时辰后,姬延的中军帐内仍是一片平静。
只有许通一人在那里坐立不安。
正不知该要如何是好,外面有小校来报,“大王,李将军探子来报。”
姬延终于张眼,“何事?”
小校道:“骑道谷,李将军尽歼吴军一万人马,只逃了数十吴兵。”
啪的一声,许通手里的茶盏失手摔碎。
姬延看了许通一眼,方才责备,“如何还有吴军逃走?难道李嗣业如此不堪?”
小校道:“李将军来报,吴军队形颇长,首尾难顾,只取了大头。”
姬延手一挥,小校退下。
张仪叹了一口气,“这李嗣业空闲太久,竟然无法全歼一支小规模吴兵,实是有损大周朝尊严。”
姬延摇头,“如此看来,待孤回师洛邑,必得要好好整治军中风气了。”
张仪接道:“大王圣明,实是军中将士承平太久,须动些兵戈才好。”
实战才是检验真相的唯一方法。
姬延深以为然。
一旁,那些大周护卫都差点笑破肚子。
再看许通面上,早无人色。
别说他是来假投降,就是真投降,还得看天子的心情。
先前一阵,吴军折了大约一万五千人马。虽然李嗣业高顺只报了一万三千的军功,实际上吴军却是损失如此。
再加上这精选出来的万余吴军,孙武军已经没有多少精锐可用。
更重要的是,就算孙武还想打,手下将士会如何想法?又有多少战力可用?
越思越恐。
冷汗如注。
此时的许通,如同是风中的败叶,眼见就要坠落。
偏偏张仪这时才想起帐内还有一个来投降的,当下请示,“大王,孙武前来诈降,不知可有惩罚?”
许通心头一紧。
旋即跪下,“天子饶命,许通实是不知此事。”
张仪厉声道:“大胆,你既为孙武遣来,如何不知?”
许通叩头不已,“小人不过传信而已,哪里知道其中另有隐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