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万秦军精锐,瞬时崩盘。
而在白起那里,同样是处境艰难。
无论他组织了一队队的秦军步卒方阵,都挡不住陌刀军的攻击。
李嗣业已经杀到浑身上下成了血人一般,却更是凶性大增。
要知道,因为他个头太大,目标太显眼,已经身中七箭,还有一处刀伤,却仍在向前猛冲。
如此激励之下,陌刀军像是一头噬人的猛兽一般,一阵向前猛冲猛打。
白起的中军车,已经连退了三次。
与此同时,中路的南城军以火枪阵快速击退面前的敌人,也朝着他这里而来。
李声的战术,或者说姬延的战术很管用。
小股的敌人,只用掷弹兵过去一阵手雷就可以。
若是有秦军的密集队形,则向后退到火枪阵前。
因为前面的示警,这个时候的火枪营是作好了战斗准备。
呯呯呯呯!
一阵排枪过去,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。
若还无法解决,就再来一阵排枪。
如此之下,中路的秦军也一路崩溃而去。
又苦战了一阵,白起终于放弃。
这仗到了这个地步,谁来也是无力回天。
白起本想退到陕城之内,凭借城池高大来坚守。
又想起司马错的话,想及大周军的火炮厉害,只得干脆放弃了陕城,再往后退去。
这一战,打到现在,天色都已经发红,快要太阳落山。
残阳残军,倒是令人唏嘘不已。
姬延摇头叹息。
果然这个地图上最难对付的还是秦国。
把王翦连着暴揍了两顿,还是没有打垮秦王的意志力。
此时,宁虎臣已经率众回来,损失也很重,前后牺牲了三十名虎扑营将士,还有重伤十几名,轻伤更是一百多人。
这些伤亡,除了一开始冲阵之时的被弓箭所伤,后面的伤亡也是因为秦军的冷箭。
因为实际上弓箭的射距是更远的。
若不是排枪之下集体被枪毙的场面太过震撼,只要那些秦军死战不退,这支小队伍怕是一个人都不要想着回来。
就是宁虎臣自己,也是身受三处箭伤,幸而没有一处致命伤。
姬延板着脸,“都这样了,还什么末将不末将的?还不赶紧去治伤?要是你姐姐看到,还不得要责怪本王?”
宁虎臣咧嘴傻笑了两声,扯动伤口,痛得一呲牙,“大王,末将这就去治疗就是。”
能够上阵杀敌,也是宁虎臣向来心心念念的。
李声的南城军火枪营,损失是相对最小的,只有十数人的伤亡。
李嗣业的陌刀军伤亡就大了。
单只是阵亡将士就多达一千两百名。
听到李嗣业这个数字报上,姬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重伤者也有八十多名,伤者无数,几乎无法统计。
照李嗣业的说法,全军上下,就没有一个将士是完好的。
连军中的文职也都披甲上阵,而且有伤在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