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徐得哈哈大笑,却道:“如果不是这样,老夫怎么知你是否还配作匈奴族最锋利的战刀?”
袁风怒目而视。
其实先前那青年所犯下的错误,无须断去一掌。
就是因为徐得正在帐外,袁风才有意为之。
却不料徐得根本无所谓的意思。
徐得突然噗嗤一笑,凑到袁风面前,“你是不是很想杀我?”
袁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。
他千辛万苦,还弃了在洛邑的基业,掳得施夷光出了塞,最后还是功亏一篑,落到徐得的手里。
更何况,这已经不是徐得第一次对他作梗。
袁风一百个肯定,只要他能够出现在左贤王面前,只要说上几句话,必能引起左贤王的注意,从此飞黄腾达。
可惜,每一次眼见就要成功,都被徐得出来坏事,反倒几次成全了徐得的功劳。
徐得摇摇头,“你知道,为何老夫一直与你不对付?”
袁风狠狠道:“你这老狗,还不是知道自己不如我袁风?”
徐得一声长叹,“如此看来,老夫还是高看了你啊!”
袁风冷哼不语,片刻才道:“你该不是只为了说这几句话而来的吧!”
徐得啧啧道:“看看,又沉不住气了是吧?”
不等袁风开口,徐得又道:“老实与你说,老夫就是见你好欺,才要时时压你一头。”
袁风的手掌握得咯咯作响。
徐得笑道:“你要是现在杀了老夫,老夫就赢定了你!”
袁风一滞,气得没有办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