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姬随府里的家丁可是不少啊!”
“怎么?你不想要回那些银子?”
如此数目的银两,怎么可能放弃?
而且这些钱财并不是他们所有,都是那些跑官的人奉上来的。
其中一人道:“在下以为,还得是先礼后兵。咱们先去姬随府上去说道?若是他不拿钱出来,咱们再来个狠的。”
众人皆以为然。
没办法,姬随怎么说也是大周朝的高官,虽然是才隐退下来,可声望还在。
再加上姬随府里家将甚多,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惹得起。
既是决定下来,葛力平也是要去的。
毕竟他说姬随抢回去银票,是口说无凭之事。就算他不主动提出,这几位也不会放过。
片刻,便是到了姬随府上。
眼见一大群人冲着府里而来,门头的家丁也是不由微微变色。
虽是有些心头发虚,那两名家丁还得要挡下去路,“站住!这里是大周朝吏部尚书姬随大人的府邸,你等不可造次。”
只见一人站出来,客气道:“在下钱顺,这位是吏部的葛力平大人,有烦两位速去通报,只说我等有要事相商,如若不然,怕是这里要出大事。”
那家丁深看了一眼,方才匆匆进内禀告。
里面姬随一听便是大怒。
“这该死的葛力平,才得了五万八千两的银票,余下的不过要他静待三日,这是要逼老夫卖屋卖地么?”
就算是要卖屋卖地,三日的时间都要嫌少。
那家丁也不敢答话,只是低着头。
姬随更是怒道,“让他给老夫滚得远远的,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说到这里,他已经是不顾自己的身份体面。
家丁赶紧连滚带爬而去。
外面,钱顺葛力平正在等候,却见里面乎拉冲出来大队的家丁,竟是都拿了棍棒等物。
进去报信的家丁更是恶狠狠道:“混帐东西,敢来尚书府讹钱,都给老子滚出去!”
顿时,钱顺等人措手不及,被一阵棍棒撵出,直打得众人鼻青脸肿,叫苦不迭。
跑出去数十丈,才算是那些家丁收手,得胜而归。
却把钱顺等气得跳脚。
“反了反了,这混帐东西欠人钱财,还有如此大的狠气。”
“这个姬随,真不是好东西。别让咱在外面遇上。”
葛力平却是皱眉道:“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,只道如何处置?”
一时间,众人咒骂声起,却是拿不出主意。
钱顺提出,“现如今也只有两条道可行而已。”
第一个法子,再多弄人过来,不怕姬随不出府邸,就算姬随自己不出来,只要弄到姬家主要的人口,不怕对方不屈服。
第二个法子,就只有告官。
葛力平摇摇头,“各位,第一个法子弄到后面,还是要惊动官府。洛邑城里还是有王法的。事情闹大了一些,还怕朝廷能够不知?”
钱顺眉头皱起,“只是一旦告官,咱们这些人只怕都要被牵连进去。”
贿买官员,这可是大罪,处斩也只是起步,一个不好就是诛连三族。
众人恨得咬牙。
“难不成就这样放过那混帐不成?”
“辛辛苦苦得来的银两,都被姬随用来买女人田地、安心养老不成?”
“告官就告官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
“说的不错,咱们既非首恶,又有自首自举功劳,也未必会掉脑袋。可若是那么大的空缺无法补上,迟早被人下闷棍。”
众说之下,倒是葛力平又道:“如今要扳倒姬随还有一法,也唯此而已。”
顿时,众人振奋起来,都听他来说道。
葛力平道:“现在你们前去刑部自首也罢,告状也罢,首恶算不上,从罪却是一定的。”
这话等于是没有说。
但接下来可就是关键之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