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杰笑了,他就喜欢眼前这个咋看咋顺眼的妹子说道:“嘿嘿,那也成。你看,我刚才说的话让你打断啦,这个,军妹子,你这喝酒的法子不太对啊,我可是听老酒鬼们说过:这喝酒不伤身的法子要多吃菜少喝酒,要是嫌命活得太长了呢,就只喝酒不吃菜――拿酒当水喝!呵呵,军妹子啊,听哥哥的话啊,以后喝酒多吃菜。哎”说着,他转过头来对一边的小兄弟们叫道:“去再炒两多放肉的菜啊,快点!再来一碗鸡蛋汤。”
徐建军没有拒绝张文杰的好心劝说,拿着筷子就去夹新端上来的一份滑炒肉丝,嘴里一边吃着,一边听着张文杰在那里大说特说他的“丰功伟绩”:
jn市的中北部郊区,现在基本上是张文杰一帮兄弟们的天下,他们这也是靠着拳头打出来的地盘,他们给自已的小队伍起了个好听的名字“义和团”.
张文杰是土生土长的北郊农村人,家里有几亩地种着,听说最近要搞什么城市开发啥的,村里的村委们正挨家挨户的做思想工作,并给村民们许了口:下一步,市里会把村子里的中年人和年轻人,安排进附近的工厂工作。
不过,张文杰可没打算去工厂当个破工人的,他有自已的打算:现在国家刚刚摆脱了十年“**”时期的计划经济,正在向市场经济起步,趁着这个好时机,张文杰想着做点钢材买卖,最近正在托关系找门路呢。
徐建军喝着一大口啤酒,看着张文杰认真地说道:“杰哥,你搞钢材的生意要很多钱吧?呵呵,我没钱,只是问一下嘛。”
她对张文杰也是很好好感:人家为了手下兄弟们的事,带头替兄弟们出头找场子,这份子豪情壮举,让徐建军对他有了第一好感。
再者说来,这张文杰和哥哥徐四野同年生人,又加上了亲近了一个份量。
张文杰长得一表人材,要是他不张嘴说粗话,还真会让人看走了眼。
张文杰问徐建军道:“军妹子,你家子妹几个啊?”
徐建军张嘴就答道:“两个,上面一个哥哥在部队当兵。”这个哥哥,她说的是徐小虎。对于牺牲了的哥哥徐四野,徐建军已经把他小心地放在了心灵深处,那扇门已经关上了。因为,徐四野是这个世界上她最亲最爱的人,他的突然离去,对徐建军的打击是沉重的,下意识里,她不想让任何人分担哥哥徐四野对自已生活中的重要性。
张文杰又问道:“那你爸妈都做啥的呢?”
徐建军答道:“打工的。”
张文杰听到徐建军的这个回答,大张着嘴,半天没回过神来,心想:不会吧,看军妹子的这个穿着打扮的,可不象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呢。嘿嘿,不过这样好啊,军妹子跟我家庭的情况太般配啦,看样子,以后我得多多在军妹子面前表现表现喽。
这样看来,自已下步要更加努力地挣钱。
张文杰这样想着,看着徐建军的目光更加柔和了:要是爹妈看到我把军妹子带回家,他们一定不会再说我天天不务正业的瞎胡乱了吧。象军妹子这样长相的女孩子,我可是越看越爱啊。
徐建军可不知道张文杰听到她把自已的父母,说成是“打工的”会有这么多的想法,反正爸妈的确是在给**“打工”嘛,既然都是打工的,做什么工作还不都一样呗。她对张文杰有些示爱的目光注视下,没有一点扭捏的反应。
也可以说,徐建军属于那种情窦晚开的一类人,根本就没有把张文杰列入自已的恋爱计划中,她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恋爱计划。
张文杰和徐建军扯了点家事,两人不由地一同建议:把两帮队伍合并在一起,今后就以天桥为南界,北至张文杰家住的村子,都划进了他们的宏伟蓝图之中。
两人商议后,张文杰从坐着的小凳上站了起来,向周围正吃喝着的众人叫道:“大家先放下手里的筷子听我说啊.以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啦!我叫张文杰,这位以后你们叫她‘军姐’.大家平时的活动范围不变,有事的时候吱声一下.大家有乐同享,有难同当.下一步,我准备开一家.公司,有兴趣的可以去我那里打工啊,按劳取酬、多劳多得,有钱的出个钱场,有力的出力,没钱没力的.还是回家吧.哈哈以后咱们就叫军妹子,你说咱们叫个啥名呢?”
他本来想把自已还没成立的公司叫“皮包公司”的,转念一想,还是说点文化人的话吧。
徐建军也站了起来说道:“咱们就叫.”她想了想:张文杰过去的小队伍叫“义和团”,自已的队伍嘛,还没有个名字,“震天桥”是外人给起的,她可不认可。
停了一下,徐建军又说道:“就叫‘十八小队’!以后大家出门在外的,有人问起咱们的团体叫啥名,就向他们报‘十八小队’!”
之所以徐建军会把队伍的名字叫做“十八小队”,因为她想起了哥哥十八岁就牺牲了,无论自已今后做什么,都不能忘记他,但她从未对自已的人解释过为啥要起这么个名。
两帮子剑拔弩张的两伙年轻男女,现在象是一家人似的,坐在马路边的路灯下,吆五喝六的好不热闹,这酒一直喝到了第二天清晨天光放了亮,这才都摇摇晃晃地各自回了家睡觉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