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争是争,争是不争。
不争,也得争。
于是,我们越走越远,你回避着我的眼神,而我也渐渐麻木。
那座小茶楼,我也开始渐渐遗忘。
终于,你的这座靶子没有什么用处了。
看着你在金銮殿上被那个人斥骂为“辛者库 j_ia_n 妇所生”,我看着你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看着你的手紧握成拳,血丝从手掌缝里缓缓渗出,我的心一阵一阵的揪痛,比知道你大婚时更痛,比看见你冷漠的眼神时更疼更痛。
你的母亲良妃,那可是你心里最为敬重的母亲啊。
可同时,难以抑制的是内心的一丝窃喜,因为你的被斥,也意味着这场夺嫡也要接近尾声,而我,也许就是最大的赢家。
那时,我还不明白,我对你的心。
那时,我还不知道,不知不觉中,我的心已经开始沉迷于权势。
那把椅子的诱惑太大了。
于是,沉浸于窃喜中的我,回头对上你茫然苦涩的眼神时却看不到你眼里的绝望。
终于,我登上了皇位。
我欣喜若狂,封你为“廉亲王”,以为从此我们兄弟就能自由了。
我可以肆意的疼你,宠你。
不用小茶楼,不用短短的相聚。
可繁忙的政务,比我想象中严峻得多的局势,都让我无法与你好好聚聚。
而接踵而来的,还有老九的动作。江南的贪污。
于是我愤怒了。
对老九我素来不喜,我厌恶他对你的肆意亲近,厌恶他对金钱的追逐。
于是我下旨严办,甚至叫他塞思黑。
却没想到,此案竟还牵涉到你,我半信半疑,可是当我看到前来求情的你时,我彻底怒了。
一怒之下的我失去理智,竟下旨也将你严办,甚至也叫你阿其那。
那时,失去理智的我没有看你,而你,也至始至终的低着头,没有抬头,没有言语。
那时,我还不知道,我已经失去了你。
还可笑得在那斥骂不停。
很快的,传来了你甍了的消息。
我不信,我不以为然。
直到苏培盛战战兢兢的问我该怎么安排你的后事
我才恍惚过来,可还是斥责着苏培盛的胡言乱语。
直到十三哭着求我清醒过来。
我才在十三的哀求下,去看你。是的,看你,我不信你走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