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文淑天天死读书,理都不理我。」
「你室友呢?」
丁衡又问:「她们也不理你?」
白玛瘪瘪嘴:「玩不到一块去。她们这会儿估计刚从解放西酒吧出来呢————你也不希望你好妹妹去那种地方吧?」
丁衡表情严肃:「那当然不行。」
大概是感受到丁衡语气里的认真和在乎,白玛态度稍稍缓和,想笑又强忍住。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
「行了,先去洗澡吧,早点睡。」
丁衡起身拍拍她脑袋:「明天我再来接你。
白玛应一声,站起来往浴室走。
走出两步,又停下来。
「阿哥。」
「嗯?」
「你————能不能晚点走?」
「多晚?」
「至少————」
白玛低下头:「等我睡着。」
沉默几秒后,丁衡点头答应。
「行!」
得到许诺后,白玛飞快走进浴室关上门。
水声哗哗响起。
洗完澡出来,白玛换上花晴的棉质睡衣,走进卧室缩进被窝,只露出一张娇小的脸蛋。
丁衡来到床畔坐下,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,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。
白玛翻身面朝丁衡,将被子上拽遮住半张脸。
「阿哥。」
「嗯。
「你下次出门————能不能带上我?」
「没必要回回都跟着吧。」
「我真不想一个人————」
白玛其实也清楚,自己这回纯属无理取闹。
丁衡来首都主要是陪花晴,其他人无非是凑个热闹,多半不会有下次。
却让白玛莫名产生一种被抛弃的感觉————
丁衡没说话。
白玛手指从被子里伸出来,轻轻拽住丁衡的衣角。
丁衡叹口气,伸手揉捏她脸蛋:「你啊————」
白玛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声「干嘛」,却没有躲开。
「白玛,你和她们终究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白玛眨眨眼,声音放轻。
丁衡收回手:「谁让你跟个小孩似的。长得像,脾气也像。」

